冷定宕同著蔣先生回府後，一進門就察覺府裏氣氛異於往常，及至聽太姨娘和閔氏說了事情原委後，冷定宕眼瞪如銅鈴：“怎平白生出這樣的流言？”
蔣先生沉吟不語。
閔氏忽一揚眉：“老爺，你說會不會是尹氏背地裏使壞放出來的風？”
冷定宕擺手：“休得胡亂猜忌。”他說罷看向蔣先生，“不知先生如何看待此事？”
“此事蹊蹺。”蔣先生道：“將軍可還記得前番接連死去的人？那些皆是大夫人的陪嫁，如今又傳出大小姐是被掉了包的……”
他抬眼，目帶問詢，望向冷定宕和閔氏。
“斷無可能！”閔氏一口否決，太姨娘也道：“玄兒自出娘胎，老身便看著她長大，若真被掉了包豈有認不出之理？”
蔣先生道：“不妨將當日替夫人接生的穩婆找來一問。”
閔氏道：“玄兒是我奶娘接的生，奶娘在玄兒一歲多時就去了。”
“姨娘。”冷定宕忽道：“夫人生產當日姨娘跟了去的，當日可有生人在？”
“並無生人。玄兒生下來後，柔姐兒的奶娘把玄兒抱到老身手上時，那小模樣老身至今記得真真的。若換了人，老身豈能辯不出？”
“大小姐不是在府裏出生的？”蔣先生問。
“不是。”冷定宕道：“南陽城外的雲霧山，與桅影國交界之處，早年間有座蜻蜒大仙廟。夫人也不知從何聽說那廟很是靈驗，遂去求大仙佑她一舉得男。”
“那日我上完香便腹疼。”閔氏接過話，“下山去找隱婆的人才走到半路，玄兒就出生了。”
蔣先生捋須思量一會，又道：“夫人當日帶了多少人前往？除了太姨娘還有哪些人？前番那些死去的陪嫁可都有跟去？”
“有幾個跟去了。”閔氏有些不耐，“先生不必糾結於此，玄兒生下來後奶娘告訴我是位小姐，我心中略感失望。雖則失望，可終究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血。當時奶娘抱給我看了，我的女兒長什麽樣我看了還能記不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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