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璃沒有尖叫,沒有驚呼,淡定的仿佛不是個女人。
她眨眨明亮的眼眸,問:“五爺不是終身不能習武嗎?這身輕功是……”
景瀛的大手捏住她的尖下巴,向上挑起,黑眸眯成一條直線,犀利的光籠罩著她。
兩人,四目相對。
一靜一冷,一邪媚如妖姬,一陰森如鬼魅。
本該劍拔弩張的氣氛,卻生出一抹旖旎。
美景月色,孤男寡女。
突然,景瀛半張麵具下的臉頰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陰惻表情。
“被郡主發現了。那郡主知不知道,隻有死人才能守口如瓶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白月璃不以為然,笑得沒心沒肺。
“這麽說我這條命挺重要的,深更半夜,五爺特來皇宮取我的命?”
銀色的月光傾瀉而下,她眼中的狡黠暴露無遺。
景瀛眸光一沉,手臂收緊,讓她的翹臀貼近他。
大手肆無忌憚的描繪她曼妙的身體,低沉的聲音冰冷且不含一絲情欲。
“郡主勾引男人的本事了得,不枉我皇祖母對郡主如此偏愛。
我有一事不解,是郡主的入幕之賓皆為廢物,還是郡主的手段太厲害,讓郡主仍是完璧之身。”
滿滿的嘲諷。
白月璃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她眼底劃過冷冽的光,“五爺何必把話說得如此難聽,我若人盡可夫,那五爺現在又在做什麽?我的奸夫?姘頭?入幕之賓?”
她曲起手臂肘部狠狠抵著景瀛的心窩。
力氣大得驚人,小小的人兒散發著一股狠勁兒。
景瀛不予理睬白月璃反攻的手。
捏住她的下巴讓她轉過頭,他好好打量一番這張臉。
這個女人,確有幾分姿色,但狂妄大膽。
與女子該具備的賢良淑德背道而馳,倔起來像擋道的石頭,一點不可愛。
“你找死,恩?”薄唇貼近她的耳垂,說出的話陰冷駭人。
白月璃又是一臉笑靨,眸子卻流轉寒光。
“五爺記性不大好?我說過我不想死,隻想活著,活著才能要呂秋茉生不如死!”
“嗬嗬……”
景瀛要說什麽,突然被一直纖細的小手捂住嘴。
又軟又暖,淡淡的幽香沁入鼻尖。
他可以輕易擺脫,但他沒有,隻是大手變本加厲揉搓她的圓渾。
她瞪大眼睛,無聲的控訴他趁人之危。
可她手上沒有一絲鬆懈,目光時不時朝他身後瞟去。
他順她的目光掃了眼,發現後門微敞,兩個婢女交換手裏的東西迅速離開。
夜深人靜,男女的低語隨著颯颯的風聲消散。
景瀛將白月璃的兩隻手舉過頭頂。
以絕對的身高優勢,居高臨下看著她。
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郡主做了個好主子,身邊的婢子也是一般貨色。”諷刺道。
這樣奇怪的姿勢,讓她胸前的溝壑又深了幾分。
他的角度正好一覽無遺,說話時便光明正大的欣賞這幅春光。
白月璃察覺到景瀛在看哪裏,隻覺心口一陣怒跳。
“五爺未免太有失君子之風,我真心實意向你投誠,你卻隻知占我便宜!”
“我從來不是君子。”景瀛不屑地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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