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白月璃胸口發悶,不禁後悔沒穿外衣。
不過轉念一想,麵前的男人就是個心理扭曲的狂暴之徒,她穿與不穿根本沒區別。
她明豔的小臉上忽然揚起一抹譏誚,“剛才那是個背主的婢子。投奔了呂秋茉,我早晚會收拾她。
可你是不是忘了,我為什麽被迷暈送進你府上?最好的防守是進攻,你打算坐以待斃嗎?”
景瀛背著月光而站,除了駭人的白色麵具,他幾乎與暗夜融為一體。
“嗬。”
低低的笑容,仿佛來自鬼魅的嘲弄。
笑她,笑她,笑她。
白月璃眸子一瞪,被笑得惱了。
“我沒和你開玩笑,呂秋茉在找機會對付你。”
景瀛的唇落在白月璃的鎖骨,毫無征兆的咬住她的肉。
不留餘力的咬,齒間溢出一股腥鹹才鬆口。
白月璃身子一顫,忍著一聲沒吭,“五爺為什麽不考慮與我合作?就算我隻當一個眼線,多一個眼線對你並沒有損失。”
她強忍的臉蛋脹紅了,從牙縫兒裏擠出話,“呂秋茉貪戀權利,我便助你奪天下,難道你對這天下沒興趣?”
景瀛齒間還掛著鮮紅的血,陰森森的一笑仿佛鬼魅張開獠牙。
“什麽時候輪到到一個女人對我指手畫腳了?何況這個女人想利用我。”每說一句話,唇都會貼著她的脖頸緩緩上移。
“別說的這麽難聽啊。相互利用嘛。”
“你倒真敢說……”
下一秒,他狠狠堵住她的唇。
不是親吻,而是啃咬,兩人口中彌漫著血腥味。
不知過了多久,咬變成了吻。
兩舌在滿是血的嘴裏糾纏不休。
……
東宮太後的壽宴如期舉行,百臣朝賀。
白月璃坐在鏡前梳妝。
小桃一邊為她梳頭一邊寬慰,“郡主,別難過了。這事……哎,您總歸是女兒家,到頭來還是您吃虧。
偏偏五皇子又是那副嚇人的模樣……我可憐的郡主,生的這般美,白白被那種人糟蹋。”
“是我命苦。”
白月璃垂著眸,情緒低落,似受了什麽天大的打擊。
小桃安慰的話實則重新掀了白月璃的傷疤。
她極力的掩藏,卻掩不住她小人嘴臉的幸災樂禍。
皇上欽封的郡主又如何,長得美又如何?還不是低賤不堪任由男人玩鬧,說白了就是妓女。
一身低調淡紫色羅裙的白月璃提早入席,坐在角落的位置。
文竹文蘭陪在身邊,小桃已然不知去向。
兩刻鍾後,皇親國戚文武百官陸續入席。
最受矚目的自然是鳳子龍孫,隨著太監公鴨嗓的喊聲響起,“五皇子、六皇子到……”所有人的目光係數集中向殿外。
一個是早已被儲君位除名的殘王,一個是最有希望當太子的男兒。
兩個男人同時出現在宴場的瞬間。
白月璃藏在寬袖下的雙手驀然攥成拳,身子顫抖。
景奕!景奕!
她雙眼猩紅,幾乎匯出水光。
不為她所受的不公,隻為她可憐的孩兒。
那小小細細的胳膊……她怎麽能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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