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恨意直逼腦門,白月璃目光掃向侍衛身上的長刀,一種抽刀淩遲剁碎景奕的衝動在身體裏叫囂。
那是融入骨血的恨意,她怎麽能冷靜?
死死的掐住自己的肉,她硬將酸澀憋了回去。
她臉上掛著低迷的苦笑,依舊是呂秋茉等人眼裏的蠢貨。
景奕步子一頓朝角落望去,卻沒有發現。
多疑的他頓時生出警惕,臆想有人會在壽宴上對他出手,等不及與旁人交流,立刻入席坐在景帝眼皮子底下,確保安全。
景瀛進入殿內,掃過所有人。
下意識目光定在白月璃身上,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。
他瞥了眼身旁的景奕,不動聲色入座。
這個女人比男兒還陰狠幾分,這幅脆弱的模樣是演哪出?
她和景奕又是怎麽回事,似有不共戴天之仇。
他勾了勾唇。
狗咬狗的好戲勢必精彩!
宮廷歌舞結束。
東太後點了兩出戲後,按照慣例會有家眷獻藝,奪彩出風頭人人有機會,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。
戲子準備就緒,東太後卻突然衝著座下人群喚道:“丫頭,坐那麽遠做什麽?快來到哀家身邊。”
笑眯眯的模樣仿佛百姓家的和藹長輩。
“是,太後。”
白月璃始終微微垂頭,似有心事。
她來到東太後身邊,剛想行禮,被呂秋茉一把拉住。
“在哀家麵前還這麽客氣?哀家可是把你當親孫女疼的!”
看著東太後惺惺作態的嘴臉,白月璃心裏冷笑。
看戲子表演,遠不如看眼前這位。
三言兩句將所有人的目光緊張在白月璃身上。
白月璃受寵若驚地欠了欠身子,“太後厚愛,月璃愧不敢當。”
“當得,當得,你當得。”東太後笑嗬嗬,扭頭問景帝,“皇上,你說呢。”
景帝笑了笑,眼中有寵溺,“月璃越長大越害羞,有姑娘家的樣子了。”
“是啊,月璃小時候可不就像個男娃娃,淘氣的緊。最近倒是乖巧了,聽身邊的人說,整天悶在鹹福苑裏。”
東太後說的有模有樣,好像親手帶大白月璃的一般。
景帝聞言,眉頭一皺。
看向身邊的東太後,關心地問,“月璃以前不是常陪著母後嗎?”
“是啊,可最近這丫頭不知道怎麽了?格外的安靜,哀家反倒不習慣了。”東太後也有困惑。
皇上和太後的注意力集中在白月璃身上,不知羨煞了多少人。
若不是景帝始終把白月璃當作女兒疼愛,後宮的嬪妃們都要認為白月璃會被納入後宮。
“回皇上,回太後,月璃今日身體不適,並無其他事。”白月璃中規中矩,聲音透出幾分無力。
東太後掃過白月璃輕微顫抖的腿,眼底劃過精光,眼角瞥向下麵的皇子座位。
她倒要看看一個是皇上偏愛的皇子,一個是皇上疼愛的郡主,他們搞在一起做了見不得人的勾當,皇上能不能做到公正!
“妾看並非如此,郡主這是心虛吧?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才會心虛。”
忽然,嬪妃席中傳來響亮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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