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順著聲音望去。
聲音的主人是佳貴人,前年入宮卻一直不受寵。
白月璃在一堆女人裏看到了佳貴人身邊一張熟悉的麵孔,與小桃偷偷聯絡的宮女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。
倒黴鬼,自己找死,怨得了誰。
“你……你什麽意思?”白月璃臉色微微泛白,反駁得有氣無力。
佳貴人心頭一喜,明擺著白月璃在心虛。
語不驚人死不休,她指著白月璃的鼻子,道:“郡主敢說沒有淫亂宮闈與人苟且?”
白月璃小臉煞白,不住的後退搖頭,說不上一個字。
她目光卻暗自在人群裏搜索,這樣一個無寵的小貴人肯定攀不上一朝太後,誰是她們的中間人。
“郡主不說話,就是心虛承認了!”佳貴人咄咄逼人。
女人們都在看好戲,沒人出來說一句話。
一來怕引火燒身,二來她們最大的興趣就是看別人的倒黴。
“郡主已非處子……”佳貴人還要說什麽,卻被一聲摔杯子的聲音打算。
景帝抬手把茶杯摔出去。
杯子四散濺落,龍顏大怒,“成何體統!如今是太後的壽宴,你一個小小的貴人在此撒放肆!來人,把她拖下去!”
明眼人一眼,就知景帝袒護白月璃。
佳貴人一輩子沒見過這樣的架勢,被嚇的不輕,還是受到人群裏某個人的眼神,才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。
大喊道:“妾說的不假,妾冤枉啊!和郡主苟且的男人就是……就是五皇子!”
她猛地抬手指向景瀛。
一石激起千層浪,眾人嘩然。
郡主長得不錯啊,怎麽可能和一個毀容身殘的皇子搞在一起……
佳貴人砰砰地磕頭,“妾不敢妄言,妾有證據!”
一切盡在掌握,白月璃眼底忽閃過幽光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佳貴人身上。
他們等著一個郡主和一個皇子苟且的證據,反倒忽略了白月璃和景瀛之間。
白月璃被盯著渾身別扭,回視向投到自己身上的灼灼目光。
隻見景瀛嘴邊揚起清淺的弧度,風輕雲淡的神色,猶如暴風雨的前奏,彌漫出的陰森讓白月璃無法踏實。
女人,算計到他頭上了。
白月璃無奈輕歎,她是真的冤。
那晚她打算把透露給小桃假消息的計劃告訴他。
可他不是動手就是動嘴,哪給她機會說話了,等他占過便宜直接甩手走人。
始終保持沉默的景瀛突然站起來,不含一絲溫度的開口:“證據?拿出證據便罷,拿不出來……我這人一向心胸狹窄,有仇必報。”
麵具下陰惻的笑意,笑得人心裏發毛。
白月璃的心莫名亂了一拍,眼中閃過狐疑。
這個瘋子不會胡來吧。
為了報複她,承認他和她有一腿。
她的擔心不無道理。
景瀛出了名的陰晴不定,和幼時遭遇有一定關係。
性情暴躁,做事看心情不按常理出牌,即便景帝也琢磨不透這個兒子。
她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,重新打量景瀛一番。
景瀛也看向他,涔薄的唇動了動,兩個字的口型,沒有發出聲音。
——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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