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璃衝景瀛無辜的眨眨眼睛,他警告並沒有起作用。
再看向佳貴人時,她已是一臉憤然。
“你我何仇何怨竟如此陷害我?
誣蔑我也罷,可五皇子乃鳳子龍孫,代表皇家代表朝廷,你作為皇上的女人,置皇上於何地,置朝廷於何地!”身形纖瘦的她一身凜然正氣。
瞧瞧她說的話,完全將自己置之度外。
她越過旁人,暗觀東太後的臉色,唇角勾起幾不可查的弧度。
呂秋茉,受教了,這身做戲之能拜你所賜。
鴉雀無聲。
所有人在白月璃身上了其父母的影子,悲中帶憤,柔中帶剛,絕非一般人矣。
景瀛掃過白月璃的含怒的小臉,冷嗤一聲。
他拿起酒杯旋轉擺弄,突然仰頭一飲而盡,黑眸總是時不時睨向白月璃。
隻聽他漫不經心地說:“汙蔑皇子,以下犯上,該淩遲還是腰斬?”
眾人倒吸一口冷氣,齊齊刷著匍匐顫抖的佳貴人。
無論真假,佳貴人怕是不會有好下場了。
景帝望著白月璃片刻恍惚,九五至尊的霸氣中一抹柔和一瞬即逝,“月璃丫頭,來朕身邊。”
白月璃在無數的目光下徐徐走向景帝,餘光掃了眼一側的景瀛。
他唇角揚著陰森的弧度,眼露凶光。
嘖,這是要找她算賬了。
她欠了欠身子,隨景帝一起看向場中央的佳貴人。
景帝沒言明,但在場的每個人心知肚明,他在給白月璃撐腰,告訴他們白月璃不是無依無靠。
“佳貴人,還不把你的證據拿出來。”景瀛冰冷的聲音打斷眾人的思緒,透著不耐。
眸光掃過東太後,心裏冷笑。
如此愚蠢的陷害不像妖婆的作風,必然有內情。
佳貴人好不容易找回的心神又被景瀛一句話震得四分五裂,哆哆嗦嗦地在身上摸索,掏出一塊白玉佩。
“皇上,這就是妾……妾的證據,它是前些日子五皇子給郡主的定情之物,您可以問問郡主它是怎麽來的。”
氣氛驟降。
在場的人們各懷心思。
有人探著脖子想看一看究竟是何物,也有人暗嘲佳貴人離死不遠。
白月璃悄悄觀察景帝。
景帝臉色肅殺透著一絲青白,這是他動怒的征兆,而且怒意極大。
轉眸看向事不關己的呂秋茉,她發現了奇怪的地方。
呂秋茉朝劉嬤嬤遞去不悅的眼神,劉嬤嬤又向嬪妃的人群裏瞪了眼。
那個方向的女人都是如佳貴人一般的小人物。
忽然,感覺一束冷光射自己在身上。
她下意識望去,與幽冷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他也察覺了呂秋茉那麵的異動。
她眨眨眼睛。
他們同時發現了反常,算不算默契。
景瀛眯緊眸子,半張麵具下的臉又冷了三分,顯然白月璃的討好沒起作用。
“滿口胡言,想不到朕的後宮有如此居心叵測的歹毒女人!說,誰指示你陷害郡主和五皇子,從實招來,朕留你一具全屍!”景帝眉眼一厲,怒火衝天。
眾人其下跪,高呼,“皇上息怒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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