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太後老奸巨猾,怒叱:“好大的膽子!玉佩分明是皇上賞給先大將軍的,來人啊,給哀家把這個歹毒的女人拉下去。”
佳貴人癱倒在地,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。
“怎麽可能,這玉佩……”
一時間忘了反映,等回過神,大哭大叫,“太後,饒命啊!太後、太後……不是,不是我,一定是……”
她突然看向角落的妃嬪們,沒等話說完被侍衛捂嘴拖走。
景帝怒聲下令。
“案子由大理寺查辦,勢必查的水落石出,朕倒要看看是哪個在興風作浪!”
“臣領旨!”
一場壽宴不歡而散。
壽星東太後臉色極差,擋掉所有人的問安回了壽康宮。
皇宮上上下下,唯獨白月璃心情愉快。
回到寢室,她伸伸懶腰,“席上沒吃飽,文慧,你再給我弄點吃的。”
轉身瞬間,撞入一堵結實如牆的胸膛。
她不禁暗叫糟糕,討債的上門了。
下巴被大手狠狠鉗住,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他陰冷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,“郡主,這就是你的誠意?我看你比佳貴人更膽大,敢算計於我,恩?”
“誤會呀,五爺,我還是很有誠意的,不知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?”白月璃笑得燦爛。
盈盈的星眸在夜裏格外醒目,靈動有神,透著一絲狡猾,她說話時,盯著景瀛的臉,仿佛對麵具下的容顏充滿好奇。
纖纖玉手巧妙卻不失力道的扣住他手腕,身子後退三步。
雖然脫離他的控製,但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紅紅的手印。
有些疼,她也不惱。
景瀛冷聲譏笑道:“郡主想要實現自己的狼子野心,似乎是找錯人了。”
“五爺,既有不凡的輕功,又何必與我裝模作樣。”
“你是在提醒我你還欠我一條命嗎?”麵對白月璃的諷刺,景瀛眸色一沉。
突然,他逼向白月璃。
大手牢牢禁錮住她,將她推到圓桌上壓倒。
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“郡主覺得臣民會認可一個被大火毀容身有殘疾的皇子當儲君。
嗬嗬,明明郡主有很多選擇,比如大皇子、二皇子……六皇子。”
漆黑的鳳眸深不見底,犀利又冰冷,洞察著她臉上微妙的變化。
白月璃眼中劃過一抹淩厲,毫無畏懼的與之對視。
心知景瀛有意試探她,雖疑惑他從哪裏看出端倪,卻仍冷笑反擊,“五爺究竟是不是男人?拱手相讓……”
話音未落,景瀛猶如震怒的獅子。
粗暴的撕碎白月璃的衣服,“白月璃,你自找的!”
“啊!唔——”
白月璃疼痛呼喊。
怕大聲引來人,隻能咬碎牙強忍著。
全身緊繃,疼得顫抖也一聲不吭。
許久,景瀛抬起頭。
麵具下涔薄的唇掛著妖冶的血紅,噙著森冷笑容,口齒間的腥鹹讓他興奮,享受的舔過下嘴唇。
他看到她額頭冒出的汗珠,黑瞳不由縮了縮。
這女人的忍耐力遠超很多男人,他要對她重新審視了。
白月璃頂著泛白的小臉,切齒道:“你屬狗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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