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人就咬人,偏偏咬在女子最脆弱柔軟的胸上。
方才的某個瞬間她以為他要將她的肉咬下來。
景瀛冷笑,“禍從口出,你要為自己的話付出代價。”才說完,他又低頭埋在她身前。
或是啃咬,或是嘬吸。
她疼又癢。
白月璃故技重施曲腿頂起膝蓋。
她想痛擊他的腿間,卻被他有所察覺,大腿緊緊夾著她的腿。
“你可以試試,再說那句話,我會做什麽。”
……
鹹福苑遍布眼線,不能醫治不能用藥,白月璃以身體抱恙為由窩在屋子不出門,養胸上的傷口。
她側躺著閉目養神,一動不想動。
自佳貴人出事後,小桃戰戰兢兢,任勞任怨。
她跪在軟榻旁捶腿,一晃兩個時辰,幾次故意發出聲響,白月璃都沒理睬。
直到文慧準備完午飯,白月璃緩緩睜開眼,讓小桃也去吃飯。
小桃感恩戴德的離開。
白月璃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,露出一抹冷諷。
“郡主,小桃背叛一次,以後還會背叛。”文竹守在白月璃身邊,對小桃敵意很大。
好在她從開始便如此,倒也不讓人懷疑。
白月璃撐起身子,胸前的疼痛讓她皺了下眉。
“不急,放長線釣大魚。”臉上驀然揚起妖邪味十足的微笑,欠她的一個別想逃。
文蘭攙扶白月璃走到飯桌前,“需要我和文竹做些什麽?郡主。”
白月璃想了想,問文竹:“你覺得我現在重新習武,如何?”
文竹搖頭,嚴肅地說:“我會時刻守著郡主!”
耽誤了最佳的年齡,即便重新習武,也不會有太大的造就。
白月璃氣惱的夾了塊肉送進嘴裏。
待飯吃了一半,她突然想到一件事,“一會兒我畫張草圖,你按照上麵的布局把我的寢室重新布置一遍。”
托著下巴,她思考。
武不通則文,她得把爹教得東西重新拾起了。
“是,郡主。”
用過午飯,白月璃躺下休息。
剛有困意,便見文竹和文慧去而複返。
文慧走在最後,關門前警惕地望了望外麵,“郡主,你看這個……”
文竹從懷裏掏出一小巧的瓷瓶,臉色凝重。
白月一手支著頭,另一手拿過瓷瓶端詳,做工精細絕非凡品。
她眉梢一挑,坐起來打開瓶塞聞了聞。
不由愣了片刻,“金創藥?”
文竹和文慧齊齊點頭。
“這是極品金創藥,比普通的氣味清香,塗在傷口藥味很快會消散,效果也更好。”
“你們給我上藥吧。”說著,開始寬衣解帶。
文慧上前,擔憂道:“郡主,這藥來曆不明,是不是……”
“無妨,幫我上藥便可。”
白月璃眼中閃著光芒,唇角勾起。
那個瘋子肯定不是良心未泯。
但,他們的合作似乎能進一步了?
沒有選擇把藥直接給她,出於安全考慮。
不止說明他行事周詳謹慎,也說明他清楚她的現狀。
一個皇子對壽康宮內了若指掌……他遠比她預想中更合適。
回想前世,她攻陷無數男人,唯獨他景瀛心比石堅。
即使後來,景帝的兒子大都死於呂秋茉和景奕手下,他依舊是坐擁軍隊的王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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