驕陽似火,外麵正是最熱的時候。
白月璃吩咐小桃備水,見小桃愁苦不能言的樣子不由勾了勾唇。
這才是開始。
打完滿滿一浴桶的溫水,汗水浸濕了小桃的衣服,頭發成片貼著臉,“郡主,我伺候您沐浴吧?”
“好啊。”
白月璃笑著說,“正好我脖子酸痛,你的按摩手藝最能解乏了。”
言語裏透著與小桃的親近。
“啊……好,我幫郡主按摩。”
半個時辰後,白月璃出水穿衣。
拉著小桃的手,真切的說:“小桃啊,我隻信你一個。我替換下的衣服萬不能經他人之手。”
小桃笑得僵硬,“郡主請放心,我親自給您洗。”
打開櫃子看到成堆的衣裙,臉色煞白,支支吾吾地說,“郡主,我今天有點不舒服,能不能……”
“你不舒服呀?那別洗了,我讓文蘭。”白月璃皺眉,“或許是我想多了。不過洗個衣服,又不能再把玉佩弄丟了。”
小桃身子一抖,眼中難掩慌色。
立刻改口:“不,不是,郡主,我這就去洗,讓別人碰郡主的貼身衣服我不放心的。”
不過才一天,小桃中熱病倒了。
白月璃得知後頓覺無趣,太不經玩了。
命文慧給小桃請太醫來醫治。
太醫院一聽是個婢女,隻派來一個學徒。
倒不算怠慢,這種小毛病學徒都能治,不過療效慢,小桃隻能躺床上被病痛磨著。
隔天清早。
東太後身體好轉命劉嬤嬤傳話,召白月璃到正殿。
一路上,白月璃揣摩東太後的心思。
曾經她為呂秋茉套取無數情報,可每一次呂秋茉都沒言明。
帶著一張慈祥長輩的麵具,任她願者上鉤。
她被迷暈送給景瀛,在呂秋茉眼裏她隻是去宮外遊玩。除此之外都是她的事,與她呂秋茉無關。
這回,八成呂秋茉忍不住了,想親自了解五皇子府上發生的事情。
壽康宮正殿。
東太後屏退宮女太監,隻留下心腹劉嬤嬤。
“月璃給太後請安。”
“起來吧。”
白月璃欠身行禮,一抬頭看到東太後臉色灰暗,上了厚重的妝也掩不住黑黑的眼圈。
她猜測呂秋茉遇到了堵心事。
那敢情好,她得讓呂秋茉更堵心才是。
東太後一臉疼惜地說:“你這次受委屈了。”
“是月璃的錯,毀了太後的壽宴。”白月璃垂眸,遮了眼底的冷諷。
“唉,傻孩子,怎麽能是你的錯,那歹毒的佳貴人,必是妒忌於你。再者,哀家的壽宴怎麽比得過你一個姑娘家的名節重要。”東太後歎了口氣,“你父母早早離開了,本想將你養在哀家身邊享福,哪想遇到這樣齷齪的事。”
呂秋茉有臉提起她的父母!
白月璃的眼底迸發出殺氣,黑白的眼瞳布上一層猩紅。
她寬袖下的手攥成拳,低頭看到腳下花紋繁瑣的地毯,隻覺得無比紮眼。
忍!
她隻能忍,也必須忍。
衝動不僅殺不掉呂秋茉還會送了命,複仇皆成空談。
東太後侵淫後宮幾十載,立刻嗅到了空氣中的異常,沉沉道:“月璃,抬起頭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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