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璃依然低著頭。
看不到她的臉,也不知她想些什麽。
她站得筆直的身姿,比閨中女子少了一份柔弱,再普通不過的羅裙穿在她身上,風采傲然。
額前碎發下的淩厲消失了。
她稍稍一動,身子輕抖。
殿中陷入靜寂的緊張氣氛。
東太後的臉色一沉,聲音冰冷,“抬起頭來!”
她從白月璃身上看到了其父母的影子,想到那對寧頑不靈又威脅極大的夫妻,眼中閃過狠毒。
白月璃晃了晃身子,略顯單薄。
她緩緩的抬頭,眼圈紅紅,傷感地說,“月璃想到父母一時情緒難控,月璃有罪,在太後麵前失態了。”
說著要跪下。
東太後盯著白月璃片刻,示意劉嬤嬤把白月璃扶起,和藹的說:“你是個孝順的孩子,何錯之有,哀家心疼你,有委屈不要憋著。”
她歎口氣,似為白月璃的身世心疼。
“轉眼你長大了,成了婷婷玉立的姑娘,你爹娘若在,怕是不舍得你早早出嫁的。”
“月璃願一輩子留在皇上和太後身邊,報答皇上太後的恩情。”
白月璃心底冷笑,終於要露出狐狸尾巴了。
早晚撕碎呂秋茉這張虛假的惡心嘴臉。
“傻孩子,女子早晚要嫁人,說什麽胡話。女子名節最重要,像佳貴人這樣的惡人層出不窮,你要提防著點。
說來也奇怪,佳貴人怎會把你和景瀛扯上關係。
月璃,你和景瀛可有碰過麵?發生過什麽?”東太後眼底泛著精光,有意暗示白月璃。
一句“你勾引景瀛成功與否”繞的七拐八拐。
東太後的心機便在於此。
即使在景帝麵前,她依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問。
“那日我出門,確有碰到五皇子……不過五皇子並未理睬我,急匆匆走了。”
白月璃微微低頭回話,掩了眼底的狡黠.
寬袖下兩手漫不經心的摩挲,悠然等待魚兒上鉤。
“隻是這樣?”東太後半信半疑。
“回太後,是這樣,當時我聽五皇子身邊的人說什麽雲日山莊,五皇子離開得十分著急。”
“哦,沒事便好。景瀛性子……性子冷,隻和他父皇親近些,你切莫招惹了他。”
“月璃記住了。”
“恩,哀家乏了,你退下吧。”
白月璃走後,東太後心中開始計較:景瀛性子孤僻陰冷,不受女色所惑也屬正常.
看來雲日山莊有蹊蹺。
鹹福苑。
白月璃正思考怎麽才能聯係到景瀛,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大白天的出現在這裏。
“你怎麽……”
她轉念一想,他有膽子來自是有備而來,她擔心豈不多餘.
“謝過五爺慷慨所贈的金創藥。”
景瀛勾唇冷笑,“嗬,我沒聽錯?你竟然說謝謝。”
這個女人狠辣又奸詐,他傷她在先,她卻說謝謝。
他倏然意識到不對勁兒,但為時已晚。
隻見她笑得狡黠,如得逞的狐狸。
“真是你。”
白月璃稍加試探肯定了自己的猜測,眼波一轉,笑道:“原來五爺有這麽體貼的一麵,看來我們要合作愉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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