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瀛沉了沉眸子,嗤笑道:“郡主莫要自作多情。”
“我說過我很有誠意,不如我送五爺一份大禮。”
白月璃眸底精光乍現,直視景瀛,“雲日山莊,五爺有所耳聞吧?那五爺知道不知道這個日進鬥金的山莊是景奕所有。
他用以培養自己的勢力。雖然剛剛起步,但隻要假以時日,絕不容小覷!”
景瀛聽到她的這番話,鳳眸豁然眯成一條直線。
一步一步逼向她,“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?”
白月璃站在原地並無退縮,笑了笑,反問:“五爺聽不懂人話?”
張狂又自信。
景瀛冷冽的光刮在白月璃身上,手臂橫在她腰上一用力,把她拉進懷裏,兩人的腹部緊緊貼著摩擦著。
男人與女人的身體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。
若不是他們中間劍拔弩張的氣氛,必會以為他們在做某些羞人的壞事。
“你不如老實交代他們的計劃。”他用力捏住她的下顎往上挑。
白月璃懂這個男人仍不信她。
她不意外,他本是如此的人,殘暴冷酷孤僻古怪。
若輕易信了她,她還懷疑他有詐呢。
她深呼一口氣,道:“五爺若不信,大可去查。我孤零零一個小女子,欺騙你不自尋死路嗎?
就在剛剛,我和呂秋茉提了雲日山莊,讓她懷疑雲日山莊和你有關係。隻要你配合,呂秋茉認定了你是山莊的主人,我們便可作收漁翁之力。”
景奕生母惠妃乃呂家嫡女,他們表麵規規矩矩,實則早串通一氣。
景瀛突然鬆開手,直勾勾的盯著白月璃,犀利冰冷的目光籠罩著她,仿佛要把她看到骨頭縫兒裏。
白月璃也不急,任他看便是。
“白月璃。”他忽然喚道她的名字。
聲音冰冷卻十分平靜,可給她的感覺不那麽簡單。
白月璃眨眨眼,不知對方意欲何為。
正疑惑間,景瀛再次把她拽進懷裏。
薄唇貼在她耳邊,磁性的聲音溢出,“小女子?若你剛剛所說皆是事實,那你比男人、女人更可怕!
所以‘小女子’不適合你,你這隻妖精……”
白月璃一怔,隨即,笑靨如花,“謝謝誇獎。”
青蔥玉指更是大膽的拂過他滲白的麵具,挑逗而不乏挑釁。
景瀛眯了眯眸子,伸手將粗暴在指腹覆在白月璃柔滑的臉蛋上,半真半假的說:“如果我把你的話告訴父皇,我是不是可以一箭三雕了?”
指尖稍一用力,戳著她如雞蛋一般嬌嫩的肌膚。
白月璃眼睛炯炯身上,“五爺不會,五爺乃頂天立地的男子,怎麽會出賣自己的盟友。”
景瀛冷哼一聲,似對白月璃的肌膚愛不釋手,又捏了兩把。
白月璃有意閃躲,站離在他幾步之外。
他站在原地盯著她,輕飄飄地說:“我什麽時候答應與你合作了。”
“不好意思嗎?那瓶金創藥不就是你的答複。”白月璃笑道。
景瀛眸光閃爍,語氣卻十分平淡,“哦,你說那瓶金創藥。它隻是你的報酬,別誤會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