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璃見過皇上。”
白月璃行禮卻被景帝擺了擺手,“無需和朕拘謹,四處看看吧。”
白月璃不知道景帝何意,但也心誠地在屋子走動。
院落和房間的布局擺設,她不禁生出種熟悉感。
走了半圈,她停在書架前,仰頭望著高達屋頂的碩大書架,神情一晃,“皇上,我父親也看過這些書。”
景帝倍感欣慰,說:“它們大都是你父親的珍藏。”
白月璃轉回身子,不解地看向景帝。
“朕還是皇子的時候便和你父親認識了,當時老將軍送他來時,朕笑他是個毛頭小子,當靶子差不多如何陪朕習武。”說到這裏時,景帝露出久違的笑容,“沒想到朕連這個毛頭小子都打不過。”
“時間久了,我和你父親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,論政、切磋。這些書卷古籍就是他幾十年來送予朕的。”
白月璃聽到景帝的這些話,驚訝地說:“父親從未和我提起過。”
本以為他隻是惜才,痛失父親這位大將而惋惜,沒曾想他與父親還有這樣情義。
知己軒帶給她的熟悉感正是來自父親所擅的奇門遁甲之術。
景帝也是一驚,轉而了然一笑,自語感歎,“白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啊!”
“以後你可以常來這裏,這些書你會喜歡的。”
“月璃謝過皇上!”
白月璃帶著尊重且激動的心情跪地行了大禮。
景帝發出一聲幾不可查的歎氣,緩緩轉身再次背對白月璃。
“朕長你父親八歲,初見時他隻有桌案這般高,可以說朕看著他長大……朕一生最痛之一,莫過失去這位弟弟……
回去吧,回去之後,記得來這裏多多看書,在這裏看便可,切勿帶出門。”
回到鹹福苑,白月璃耳邊仍回蕩著景帝落寞的話語。
她站在窗前,久久不動。
她望著正殿的方向,眼底迸發出冷冽的殺氣:呂秋茉,待我查清父母去世真相之日,便是你身首異處之時!
“文竹,夜深後替我走一趟大理寺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短短一個下午,皇宮上下傳開了白月璃再獲特許之事。
多少人羨慕白月璃有個好爹娘,即便不在人世,也能獲得景帝的垂憐。
壽康宮裏的人最先坐不住了。
“哀家倒小看她了!”東太後冷笑一聲。
劉嬤嬤放下新沏的茶水,擔憂道:“皇上對她一而再的照拂,會不會有意將她納進後宮,畢竟她的那張臉沒幾個女人比得了。”
東太後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水,“不會,哀家太了解皇上了。
他若想收了白月璃,就不會在壽宴上說出那番話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”
盯著前方眼露狠光,“哀家擔心的是知己軒裏的東西。”
最基本的是古籍書卷,權謀、兵法、奇門遁甲……應有盡有。
“太後怕白月璃成為第二個平寧將軍?”劉嬤嬤大驚。
平寧將軍在世時的風頭蓋過了所有女子,包括宮裏這位。
她英姿颯爽,有勇有謀,一身武功更勝男兒,是巾幗不然須眉的傳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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