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?哀家什麽時候怕過!就算她母親,不是一樣死在哀家手裏!”東太後冷笑。
劉嬤嬤恍惚間想起平寧將軍的死狀,不禁打了個寒顫,“是他們自不量力與太後做對。”
東太後冷哼一聲,把茶杯重重扣在桌子上,“白月璃的這張臉是女人最厲害的武器,哀家得好好利用。你去傳話,讓景奕來一趟壽康宮。”
女人的弱點在一個情字。
隻要拿捏住這點,她即便上天入地,也不過是一隻聽話的狗!
……
白月璃隔天來知己軒,首選了一本《神機製敵奇門遁甲》。
厚厚的古卷,比她兩個胳膊加起來還粗。
奇門遁甲源於軍事上的排兵布陣,相傳當年蚩尤作亂,黃帝頻戰不克,九天玄女授奇門遁甲術於軒轅黃帝,助黃帝以滅蚩尤。
她父親最善於次,小時的她常受熏陶,如今再深學並不吃力。
白月璃看得入迷,但在文慧的提醒下,她放下了古卷。
文慧看到白月璃不舍,有些心疼,“郡主,兩刻鍾是不是短了些?”
白月璃搖頭,說:“慢慢來。現在皇宮上下無數隻眼睛盯著我,我若在裏麵看一下午,他們該狗急跳牆了。”
成為眾矢之的非明智之舉。
離開知己軒。
回來的路上,迎麵走來一個男人。
上一次遠遠一眼,已經讓她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焰。
此時此刻,她與他距離數十步,她眸光一緊,隱在長袖下的拳頭暴起青筋,恨意直逼腦門。
這是……
迎麵的景奕忽然停下了,心中生疑:自己和她接觸極少,她的敵意從何而來?難道被皇祖母說中了,這枚棋子有自己的主見?
還是,她知道了什麽!
很快,他否認這種假設。
如果白月璃知道了那件事,肯定會告訴父皇,現在顯然不是這樣。
景奕站在原地,警惕地望向白月璃這麵。
“郡主!”文竹發現異常,一步上前擋在白月璃麵前。
視野被擋,眼前換了人,白月璃驀然回神。
眼中的恨意漸漸褪去,她拍了下文竹的胳膊,“沒事。”
沉悶的呼了口氣,她有些氣惱自己。
喜怒形於色,乃大忌!
一向耿直的文竹都明白這個道理,她怎麽能明知故犯。
文慧攙扶著白月璃,壓低聲音說:“六皇子起疑了。”
她們雖然不知道白月璃和景奕的過節,但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。
白月璃蹙眉沉思。
景奕定會把她的反常告訴呂秋茉,一時衝動打草驚蛇,未免得不償失。
她眼珠一轉,突然一聲痛苦的大叫,向文竹文慧使眼色,“配合我。”
文竹文慧相視一眼,文慧最先發出呼喚,“郡主!郡主!您怎麽了不要嚇奴婢啊!”
“啊——我的頭好痛!”白月璃捂著腦袋,故作痛苦的哀嚎。
文竹抱住白月璃,文慧在旁安撫,“是不是傷到頭了,快讓奴婢看看。”
“痛!痛!”
白月璃頭疼欲裂的尖叫,猛地甩開她們,瘋了似的向前跑。
“郡主小心!”文竹跑得快,緊跟身後。
景奕臉色一變,將信將疑地盯著突然發瘋的白月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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