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帝看到床榻上昏迷的白月璃,沉臉問太醫:“郡主身子可有礙?”
“回皇上,郡主受了驚嚇,微臣……微臣開了安神藥,郡主已經喝下了。”
太醫戰戰兢兢,擦了把額頭的汗水。
“這孩子,受了什麽驚嚇,下手這般重。”東太後隨口一說,卻在變相指責白月璃。
景帝不悅的皺皺眉,對一旁的景奕說:“堂堂一個男人,和姑娘計較不成。”
“兒臣並沒有怪郡主,隻是擔心郡主的身體。剛才……剛才郡主確實很怪,行為反常。”景奕連忙解釋。
景帝、東太後聞言,神情各異。
“到外麵說。”
景帝發話,一行人出了寢室。
不多會兒,景帝下令不準任何人打擾白月璃,讓她靜心修養。
鹹福苑歸於安靜。
文竹從外麵回來,走到床邊說:“郡主,人都走了。”
話音未落,白月璃驀然睜眼,眸子明亮有神,問道:“外麵怎麽傳的?”
“都在傳郡主被鬼上身,神智失常。”文竹回稟。
白月璃悠然地拾了顆葡萄送進嘴裏。
她輕輕一咬汁溢齒間,唇角輕揚,“用不了多久,我們就可以離開鹹福苑了。”
事發地點通往壽康宮,距離鹹福苑最近。
以白月璃的特殊身份,旁人不會認為她與哪個娘娘勾心鬥角,自然而然聯想到鹹福苑真的有“髒東西”。
白月璃裝瘋期間,不忘把病中的小桃折騰一遭。
體虛又折了一條腿,小桃幾乎去了半條命,成天躺在床上什麽都幹不了,眼裏充斥著恐懼。
幾次聽到走近的腳步聲,小桃嚇得尿了床,活在陰影裏。
月初的清晨,在淅淅瀝瀝的小雨中來到。
皇宮籠罩在一片灰蒙蒙裏,回廊庭院彌漫著不為人知的暗湧殺機。
文慧撐傘進屋,抖了抖身上的水珠,走向裏屋的床榻。
“郡主,隻差幾個大櫃子沒動了,其他已經按照草圖上的重新擺放,這櫃子還動嗎?”
“動。”白月璃回得果斷。
鹹福苑的鬼屋之名已經在皇宮裏傳開,她還怕別人發現房間的布局變了麽?
要想盡快搬離鹹福苑,她得推波助瀾,把這層窗戶紙捅破。
蘋果放在嘴邊了,白月璃一頓,“文竹一直沒回來?”
大理寺調查佳貴人遲遲沒動靜,趁著注意力都在她身上,她派文竹夜探大理寺偷看案宗。
文慧回答;“沒呢,從昨晚到現在還不見她回來。”
兩人正說著,門外響起小太監的通報。
“郡主,王太醫來給您號脈了。”
白月璃朝文慧使個眼色,文慧去開門,她立馬躺回床上。
“動作輕些。”
“好好,放心,老夫不會驚動郡主的。”
王太醫提著醫箱進來,一眼看到床榻上的白月璃。
隻見白月璃雙眼緊閉,長發披散,映著小臉隻有巴掌大小,泛著蒼白,夢中擰著眉。
可不一副楚楚可憐的病顏嗎?
王太醫按慣例號完脈,臨走前打量了整個房間,莫名背後一涼,加快離開的步子。
出了鹹福苑,他急匆匆朝壽康宮正殿行去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