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後,您要沉住氣啊,這事不能您開口。”勸阻的人是古嬤嬤。
屁股上的傷沒完全好,她隻能弓腰站立。
東太後近日失眠,她作為心腹堅持回到東太後身邊伺候。
“死在哀家手裏的人何其多,是人是鬼哀家都不怕。”東太後凝眉。
她歎了口氣,“哀家擔心的是,白月璃的身子再拖下去,皇上會刨根問底的徹查,再查出些當年的事給哀家添堵。”
“那也不可啊,如果太後提議白月璃搬出去,豈不是承認鹹福苑裏有鬼魂作祟,一樣引皇上懷疑。”
“這……也罷,再忍一忍看。”
東太後端起茶水喝了小口,華麗的護甲套高高翹起,吩咐道:“派個機靈點的,晚上到……”
……
月黑風高夜,整座皇宮沉浸在黑暗裏。
呼呼的風聲吹得窗戶吱吱作響,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敲門。
“啊!啊——放我出去、放我出去……”
驚悚的尖叫響徹鹹福苑。
一盞盞燈亮起,一個房間接著一個房間。
不多會兒,大半個皇宮亮了。
今夜的皇宮不再平靜。
“來人啊,有刺客!”文慧一聲呼喊。
連滾帶爬的逃出白月璃寢室的黑影迅速被侍衛圍堵了。
鋒利的刀架在黑影的脖子上,他嘴裏仍哆哆嗦嗦的念叨,“有鬼、有鬼!我要離開……”
侍衛手裏拿著火把,光亮照在他臉上。
“這是哪個宮的小太監?”
“就是鹹福苑的。”白月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眾人齊齊行禮,“見過郡主。”
白月璃身子裹在肥大的鬥篷裏,在文慧的攙扶下走進他們的視野。
她墨發披在身後,沒有任何修飾的素顏,略顯憔悴,“他是我這裏的小林子……他這是怎麽了?”
侍衛回頭看了眼丟了魂似的小林子,“這大膽的奴才夜闖郡主的寢室,不知道受到了什麽驚嚇。”
白月璃驚訝地說:“我一直在睡覺,聽到尖叫才醒來了。”
白月璃在旁人眼裏“鬼上身”,但一天大都在清醒狀態,偶爾發瘋發狂,所以她依然是深得聖寵的主子,他們得敬著護著。
“小林子居心叵測,微臣這就稟報皇上請皇上定奪。夜深風寒,還請郡主回屋稍做休息。”
白月璃點點頭,轉身回屋。
她稍稍撇頭,餘光掃過癡癡顛顛自語的小林子,眼中不帶一絲溫度。
迷陣,陣法中最弱的簡易陣,會使陣中人意識恍惚,頭腦暈沉,無殺傷力。
如果意誌堅定,心裏沒鬼,又怎麽會被嚇瘋。
在白月璃的意料之中,呂秋茉這隻老狐狸比皇上更快來鹹福苑。
她對她關懷備至,母性泛濫,說著說著眼圈都紅了。
東太後親切地拉起白月璃的手,說話時正好景帝到了,“皇上,你來勸勸月璃,什麽規矩不規矩,今晚到哀家那兒睡覺便是。”
“太後萬萬使不得,您是萬金之軀,月璃不敢冒犯。”
白月璃惶恐的跪地,深深低下頭,掩了眼角冷誚。
睡在呂秋茉身邊,她怕自己忍不住一刀結束她的狗命,那樣太便宜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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