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黑緞的長發滑到胸前,映著白月璃精致的五官,一笑間生出惑人的妖媚。
暗衛,是景奕給她的意外驚喜。
看來她對他還不甚了解。
他倒不吝嗇,明明不認可與她合作,卻派出暗衛。
不怕她賴上他了?
她眸光閃爍,說道:“五皇子越強悍,對我們是好事。你總不希望你家郡主的盟友是群豬吧。”
“坐呀,文慧給我們準備宵夜去了,很快可以大吃一頓。”她招手讓文竹坐下。
“郡主,晚上不宜多食,容易積食。”文竹誠懇地說。
“……”
……
《神機製敵奇門遁甲》看進一少半,白月璃惦記起自己未建成的府邸。
不知府邸選在哪個街道,如果建造勞力都是自己人……
她搖搖頭。
這點行不通,她得想其他辦法。
入住知己軒的日子悠哉愜意,看書、吃美食,靜待時機。
這裏格言上講屬於乾清宮,又有幾個不要命的敢來找她麻煩。
半個月以來,壽康宮也歸於平靜。
東太後禮佛誦經,極少在後宮露麵,偶爾皇上攜妃請安才能看到東太後。
白月璃與東太後曾相處十幾載,對東太後了解至深。
知道東太後之所以深居簡出,定是肝火旺盛氣病了,東太後不願旁人知罷了。
有一點,白月璃始終不理解,為什麽呂秋茉偏偏認定她?
隻因她是枚棋子有些說不通。
呂秋茉陰毒狡詐,她不得不懷疑前世呂秋茉有其他隱晦之事瞞著她。
她眼珠轉了轉,突然喊道:“文竹,文竹……”
沒有回應。
奇怪,人呢。
“郡主,什麽事?”文慧匆匆跑來。
白月璃見文慧大口喘氣額頭布著汗珠,眉梢一揚,問:“文竹呢,你們兩個在偷偷做什麽?”
文慧臉頰微紅,不好意思地說:“文竹在練武,也拉我一起練。”
白月璃撲哧一笑,拉起文慧瘦瘦的手端詳擺弄,笑道:“文竹練便練吧,你這小身子板就算了。”
“文竹說的沒錯,我不僅要學會自保,也得保護郡主。”文慧靦腆,但說得激昂真摯。
白月璃微微一怔,心頭暖暖的。
“休息吧,我去和文竹說,你們兩個各有所長,軍隊裏不也有先鋒軍和軍師之分嗎?”她拉起抓緊文竹的手,往外走。
她的背影並不高大,甚至是那種男人會產生保護欲的纖細背影。
可就是如此,身後的文慧看到白月璃背影的料峭鋒芒。
白月璃拉著文慧,穿過回廊來到後院,一眼看到陽光下揮劍的文竹,她專注肅然,透著決心。
文竹立即察覺有人來,轉頭看到白月璃順勢收劍,向白月璃小跑來,“郡主。”額頭掛滿細密的汗珠。
“文竹,休息一下,一會兒我們喝冰鎮酸湯。”
白月璃揚起笑容,身邊有這些可愛的人兒,她還有什麽理由不強大?
“郡主,我不累。”
“不行,就要你陪我。”白月璃為文竹擦汗,撒嬌道。
文竹臉頰映著淡淡的紅色,“恩,一會兒再練。”
白月璃與文竹、文慧圍桌而坐,兩刻鍾才說通她們,非她們逆主,反而因為她們太忠心了。
戌時一過,白月璃把簪子放在窗前,靜靜等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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