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璃知道文竹鑽牛角尖,旁人眼裏不算什麽,但文竹內心認定自己技不如人,想勤加練習超越幫她的那個暗衛。
可從文竹的講述,她以為超越暗衛絕非一朝一夕的易事,很有可能一輩子都做不到。
窗外,夜色靜謐。
朦朧月光灑在窗台上,通體碧綠的玉簪映著幽幽的光芒,與白月璃眼底的暗芒相得益彰。
“不知郡主有何吩咐?”暗夜中傳來低低的男聲。
白月璃站在窗前,拿著燈盞照著窗外,不見其影。
她唇角一揚,“進屋吧,這樣說話方便。”
“雷影不敢。”
不卑不亢,透著一絲傲勁兒,不禁讓白月璃想起他的主子。
她眯了眯美眸,轉而一笑,“嗬嗬。”
那個男人故意向她展示自己的實力有多強悍,偏生不與她合作。
似愉悅似慵懶的的笑聲悠然飄出。
院子中暗處的雷影莫名感到一股寒意,險些懷疑自己錯進了吃人的妖精洞。
“進來呀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
白月璃轉身坐到圓桌旁,漫不經心地倒茶,“我在這裏,你也能聽到我說話吧。”
“是,郡主盡管吩咐。”
“還是進來說,談談我的終身大事。”白月璃抿了口茶,抬頭時眼中劃過一抹光,淡淡的笑意夾著淩厲。
景瀛,我們走著瞧!
靜,針落可聞。
雷影似乎離開了。
白月璃低低一笑,“一個大男人害什麽羞,和你主子學學,臉皮那種東西早不知丟哪去了。”放下茶杯,杯中水麵輕晃。
她身後劃來一股冷風,揚起她的發絲。
又是許久的安靜,襯得她像在自言自語。
“雷影,退下。”冰冷的聲音打破夜幕裏的靜謐。
“是!”五爺您終於來了!
白月璃一臉從容,將桌上的燈點亮。
燈光照亮屋子。
男人的輪廓清晰的映在白月璃眼底,亮白亮白的麵具,似經過精心打磨鍍了一層蠟,泛著駭人的光澤。
景瀛拿起白月璃用過的茶杯,仰頭喝盡,又連喝三杯才作罷。
他坐在她對麵,目光直勾勾盯著她水潤的唇瓣,也不說話。
“五爺果真大丈夫,不拘小節。”她依然淡定,想看她羞怯簡直做夢,“我這裏的茶水如何?不錯吧,若是五爺肯與我合作,便能常喝到我這兒的茶了。”
景瀛不屑一嗤,“解渴之用罷了。點亮了燈,不怕別人知道你寢室半夜藏男人。”
“五爺都不怕,我怕什麽。”白月璃看向景瀛露出的半張臉,薄唇周圍冒出細細的胡渣,束冠旁多了些許碎發。
一身風塵仆仆,定是剛趕回京城。
她笑道:“回京不先見皇上,反倒來我這兒,看來我對五爺很重要。”
“我若不來,隻怕雷影被你當下酒菜吃了。”景瀛冷笑。
白月璃眼中笑意正濃,卻一副驚訝狀,“此話怎講,說得我好像吃人的妖怪一般。這就冤枉我了,我隻是一個柔軟的小女子,還得倚靠五爺呢。”
景瀛鳳眸一眯,透出危險的寒光,說這女人比妖怪可怕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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