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瀛冷諷道:“你不是要與雷影談終身大事?
不妨與我說說,你看到了雷影看不上你,你若是說好了,我做主子的去勸勸雷影,也好成全你。”
眼中的輕蔑,視她作水性楊花的浪蕩女子。
白月璃不以為然,前生今世還有什麽是她沒經曆過的?
不過是“一點點的小誤會”,除了自己,再無人能打倒她的心。
“我怎麽聽五爺的話有點酸?”
景瀛臉一沉,大手橫過桌子捏住白月璃的下巴,“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“不當也不行啊。”白月璃把手覆在景瀛的大手上,漫不經心施巧勁睜開他的鉗製。
她意味深長地說:“你此番離京押送賑災銀兩,卻在期間突然暗中回京,想必給皇上帶回了好消息。”
“能讓皇上重視的事……非同小可。”她單手托腮,瀲灩的眼波裏閃著精光,“皇上一高興,說不定我該改口喚你一聲王爺。”
氣氛驟降,彌漫殺機。
景奕突然向白月璃逼了過來,把她逼退至床榻。
兩人一同倒在床上。
健碩強壯的身體壓在她身上,鼻尖縈繞著男人的氣息。
不同於公子哥的雅香,是鐵骨錚錚充斥殺戮血腥的強勢氣場。
她對他的看法從一個粗糙野蠻的瘋子,再到瘋子一般的強者,她越來越肯定對他拉攏之心。
景瀛的大手鉗住白月璃的纖腰,鳳眸不含一絲溫度,陰冷地說:“白月璃,你知不知道,往往越聰明的人,死得越早。”
唇間噴在她肌膚上的氣息也是冷的。
白月璃嫣然一笑,“別人會不會早死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我不會。如果五爺舍得我死,就不會有雷影的事了。”
景瀛冷哼一聲,低頭用力咬了白月璃嘴一口,居高臨下看著她:“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“恩?”白月璃眨眨眸。
景瀛沉聲道:“做我的女人。”
白月璃一怔,隨即笑道:“果然有誤會,你偏不承認。我的終身大事,是要呂秋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當然了,最主要助五爺得這天下。”
不得不承認,這個女人的聰慧,懂得什麽時候說什麽樣的話。
但,她的陰狠狡詐比那妖婆更甚。
景瀛眸色一沉,眼底的漆黑是白月璃看不懂的東西。
他的大手摸著她的臉頰,澀澀的指腹摩挲嫩滑的肌膚,這種感覺很不不錯。
“事實是利用我報複呂秋茉,順便幫我得天下。”他諷刺地說。
“你不……”
“回答我。”
“五爺,不是你的女人,是你的盟友。”
白月璃的答案顯而易見,惹來景瀛目光驟然變冷,轉瞬抽身離開床榻。
他背對她,冷冷丟下一句話,“欠我的記住了。一次救你的婢女,一次今晚你召喚雷影。”
“……”
白月璃緊跟著站起來,“不用這麽斤斤計較吧。”
景瀛聞若未聞。
“喂?”她喊著。
他頭也不回,隻留給她一個孤冷的背影。
白月璃看著景瀛從正門消失,輕歎了口氣。
這就談崩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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