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聽說景奕最近心情鬱結,解鈴還需係鈴人,這事你得出麵。”
“對不起,太後,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怎麽就……”白月璃驀然抬頭,臉上的神情又羞又怕。
東太後笑了笑,知道怕就好,“唉,這聲對不起不該和哀家說,而是和景奕說,無論什麽碰到景奕記得道歉便是,他並非心胸狹窄之人。”
她眼底劃過精光,接著說:“待在宮裏無聊了吧,不如京郊的雲日湖遊玩,那的柑橘熟了,想來你會喜歡。”
接下來的話題圍繞著民間趣事,沒再提起景奕一個字。
半個時辰後,白月璃從壽康宮出來。
她望眼身後的朱紅宮門,轉身瞬間唇角勾起一抹諷刺。
呂秋茉想撮合她和景奕,幽會地點都為她們選好了。
……
林蔭小道伴著噠噠噠的馬蹄聲。
馬車搖搖晃晃,一隻纖纖玉手掀開簾子,了望遠處藏在蔥鬱中的雲日山莊。
“文竹,你自小生活在皇宮,覺得東太後如何?”白月璃放下簾子,扭頭看向文竹。
文竹一愣,倒也開始嚴肅認真的思考問題,半響,回答:“我不懂,但我知道隻要是東太後格外喜歡的人,都沒有好下場。”
白月璃揚眉,望著文竹不語,眉宇間含沉思之色。
呂秋茉喜歡的人……沒有好下場。
無論男女,嬪妃或者朝臣。
她突然想起早年自殺的魏提督,他為人剛正不阿,修身清廉,深得皇上賞識。
多次受皇上稱讚後,東太後召見了魏提督的家人,賞賜一波接一波,儼然成了大紅人。
沒過多久,魏提督唯一的兒子被殺了,死因不明。
白發人送黑發人,其妻一病不起,一個月後病逝,魏提督喪妻喪子,又因沒有什麽朋友,最終鬱結自刎身亡。
仔細思考,呂秋茉的心機何其陰毒。
這樣一隻老狐狸暗示她來雲日湖,僅僅因為想撮合她和景奕嗎?
“請郡主責罰。”文竹突然下跪的聲音拉白月璃回神,“我從小隻知練武,根本不關注其他事情,所以我……”
白月璃恍然,扶起文竹,笑道: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。你說的沒錯,反而給我提了個醒。我在想東太後讓我來雲日湖會不會還有其他目的?”
比如,試探景瀛和雲日山莊的關係。
文慧眼露擔憂,但並不慌亂驚恐,“近日天氣明媚,前來遊玩的人肯定很多。”
“是啊,人很多。說不定來場偶遇……”白月璃莞爾一笑,眼底卻閃著冷光。
馬車繼續前行,快到雲日山莊時,外麵傳來急促的喊聲。
“這家小姐,等一等、等一等……”
中年男子的聲音,白月璃聽得耳熟。
她眯了眯眸子,朝文慧遞了個眼神。
文慧授意,令小文子停下馬車,她挑簾走了出去,“不知你有何事?”
高管家拱了下手,懇切道:“是這樣的,剛剛馬匹發了狂,我家公子因此腿受傷了,不宜走動。不知你家小姐介不介意搭著我家公子一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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