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到前麵的山莊,不遠。”他怕被拒絕,又加了句。
文慧向身後的車廂看了眼,就聽白月璃不溫不火的聲音傳出。
“介意,當然介意。”
安靜了。
一瞬間所有人陷入安靜,唯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高管家無比尷尬,杵在原地,走不是不走也不是。
馬車裏,白月璃眼中的恨與怒,漸漸隱匿。
她眼波平靜,似乎在等什麽。
“璃妹妹,是你嗎?”
溫緩的男人聲音,曾經承載著白月璃的所有愛,如今,隻剩下恨了。
白月璃走出馬車,驚訝地看向被高管家攙扶的景奕,“六皇子?”
景奕驚豔地看著站在馬車上的白月璃,愣了神。
她淡粉色的羅裙隨風輕揚,脫俗似仙。
偏生她有一副明豔的容顏,盈盈美眸似會說話,勝過萬千柔聲細語,一個眼神便在勾魂。
這等尤物,無論養在床上還是迷惑他人都是好的!
把她這身粉色一層層剝掉,露出她玉體的粉紅……
他內心蠢蠢欲動,麵上溫和笑道:“想不到和璃妹妹如此有緣。
正所謂相由心生,璃妹妹美若仙女,總不會狠心讓我拖著受傷的腿前行吧。”
既溫柔俊俏,又懂得哄女子高興,不知道騙取了多少芳心。
文竹守在白月璃身邊,“六皇子,男女有別,不如我們先前行,到前麵為您尋輛馬車來。”
白月璃看到景奕臉色一青,頓時想為文竹拍手叫好。
“文竹不得對六皇子無理。”她壓下胸口的惡心,側眸向文竹眨了眨眼睛。
雖有男女大防之說,但西景國民風開放,女子亦可從軍,故而男女同車並非見不得人。
景奕的臉色因白月璃的話緩和如常,笑道:“無妨,她也是忠心護主。”
“讓六皇子單腿跳行,未免太不雅。六皇子既不嫌棄,請上馬車。”白月璃同意景奕搭車,卻把難堪的姿勢說破。
她長袖下的大拇指慢慢摩挲其他手指,漫不經心的等待魚兒上鉤。
景奕臉色一僵,他這個堂堂六皇子單腿跳行……她說話不經過大腦嗎?
他轉而又想:她對自己肯定屬意,不然怎麽會答應與他同車。
自認為以各方麵勝於別人,景奕理所當然的覺得白月璃會迷戀他。
如此一想,他的步子不由輕快了些,扶著高管家的手坐進馬車。
馬車裏,文竹陪在白月璃身邊,文慧和小文子坐外麵駕車。
景奕對這樣的安排心有不滿,但礙於文竹文慧都是景帝賜給白月璃的人,他口不能言,隻好把所有心思集中在白月璃身上。
“璃妹妹出行是為皇祖母辦事,還是為遊玩?”景奕端正而坐,與白月璃保持君子距離,一言一笑彰顯他的翩翩氣度。
白月璃眼底映著景奕自詡風流倜儻的嘴臉,帶給她的隻有惡心滑稽。
隻當他想和她套近乎?
可惜她已經不是那個為愛癡傻的女子了。
祖孫倆鬥心眼,即便站在同一戰線,他仍試圖掌握呂秋茉的動向,各懷鬼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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