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璃站在景芸麵前,也不說話,神色微晃。
那時候景奕當上太子,大肆攝政斂權,景芸被逼遠嫁和親,病死他鄉。
“這位貌美的小姐,為何一直盯著小生?可是被小生迷住了?”景芸一身男子裝束,扇著折扇,笑問。
白月璃嫣然一笑,“是啊,被迷住了。”
說著,她在景芸的臉蛋上掐了一把,“怎麽樣,和我回家吧?”
景芸瞪大眼睛,“你這女子,怎這般大膽豪放!”
白月璃眯了眯美眸,唇角的笑意讓景芸背後一涼,“誰大膽?你出來皇上知道不知道?你現在……”
景芸嚇得連忙捂住白月璃的嘴。
兩人正說著,身後走過一男子。
他腳下生風,直奔景芸。
“不是告訴你不許亂跑嗎?現在我就把你丟回去。”男子拎起景芸的後衣領,一邊走一邊教訓。
景芸回頭大喊,“月璃,救我!”
白月璃無奈歎了口氣,小跑兩步,拉住景芸,男子不得不停下,回頭看來。
“月璃見過四皇子。”
白月璃欠身的行禮,可景陽看不出她精神層麵上的一絲規矩可言。
她比景芸小一歲,卻筆直地站在前麵,明擺著要給景芸出頭。
“原來是月璃郡主。”景陽覺得好笑,他倒要看看白月璃如何給景芸撐腰做主,“不知郡主攔下景芸是什麽意思?”
“沒什麽意思,就是……”白月璃聲音故意拖長。
“什麽?”
“文竹攔住他!”
猝不及防的下令。
白月璃拉起景芸轉身就跑,甩給後麵一句話,“冤有頭債有主,為難一個丫鬟,非大丈夫所為。”
景陽愣住,眼睜睜看著兩個丫頭跑沒影了。
他低頭看著麵前的文竹,無奈搖頭。
景芸和白月璃年齡相近,同為女孩子,能說體己話,又難得相處融洽,讓她們瘋一會兒罷。
房間裏。
白月璃看著牛飲水的景芸,說道:“今天什麽日子,你們兄弟都來了。”
景芸抬頭,疑惑地問:“除了四哥五哥和我,還有其他人嗎?”
“還有六皇子。”白月璃捕捉到細節,“你五哥回京了?”
“是啊,兩個時辰前抵京的,這不才和父皇複完命,就和四哥出來花天酒地了。”
白月璃隨口一說,“你五哥很風光吧。”輕淡的語氣藏著一絲冷誚。
“風光什麽啊,受傷回來的,本來胳膊不好使,現在就剩一隻了。”景芸好奇得翻弄書架上的書,回頭仍出一句話。
白月璃秀眉一擰,小臉垮了。
脾氣差,毀容又獨臂。
這樣的條件競爭皇位,他考驗她的能力嗎?
“景芸,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。”砰的一聲,門被踢開。
一股冷風夾著的冰冷男聲吹進屋。
白月璃聞聲扭頭,怔了怔。
醒目鮮明的顏色讓她有些許不適應。
褪下了沉重的黑色,他身穿銀白色的對襟錦袍,腰束淺灰祥雲紋的寬腰帶,身形高大健碩,白色麵具映著這身銀白生出清冷的氣息。
即使他麵具下的容顏殘破,一隻胳膊纏著繃帶,依然遮不住他與生俱來的孤傲貴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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