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難理解,前世為什麽所有人敗了,唯獨他屹立不倒。
“看夠了嗎?”景瀛驀然轉眸,目光落在白月璃身上。
他的聲音冰冷,給她一種逼人的氣勢,可她何時服過軟。
她回了個微笑,眼眸明亮,掃過他的胳膊:隻是受傷,並非斷臂。
“看美男是犯花癡,看你這樣的……是做好事。”
景芸對白月璃肅然起敬,“厲害,敢當著麵這麽說我五哥。”
“你也不錯,你不是說他隻剩一隻胳膊麽?”白月璃扭頭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的景芸,笑道。
景芸欲哭無淚,對上景瀛駭人的冷光,想解釋卻不知道怎麽開口,“五哥……”
“咳咳!”一聲清咳傳來。
景陽走進來,看到白月璃鎮定自若,壓根沒注意他,不禁微微一怔。
這丫頭似乎不一樣了。
“郡主。”文竹緊隨其後,也回來了。
氣氛劍拔弩張。
白月璃和景瀛的眼裏已然沒有旁人了。
一個笑靨如花,另一個即便看不到他整張臉,也能感受到他的冰冷。
景陽摸了摸鼻梁,直徑走到景芸身邊,拎起她往外走,“我們回去等你。”
兩兄妹走後,白月璃吩咐文竹文慧在外麵候著。
白月璃的目光流轉在景奕胳膊上的繃帶,男人的苦肉計往往比女人更奏效。
皇上對這個男人的重視度是不是過了些?
明知他身體不便,卻對他委以重任。
她心生狐疑,不由重新打量他。
“五爺沒什麽話要與我說嗎?”她淡淡地問,心裏卻百轉千回。
突然,她眸色一沉,聲音篤定,“你會輕功,皇上知情。”
話音未落,景瀛眼底射出寒光。
他唇角勾起陰惻惻的冷笑,“白月璃,你知道的太多,既不做我的女人,就要做死人。”
大手撫上腰間的寬腰帶,他似真似假的態度,讓白月璃捉摸不透他找她的意圖。
他坐到桌前,看也不看她,反增壓迫感。
白月璃美眸一轉,笑了笑,“我不答應,就要我的命,五爺威脅我一個小女子,傳出去可不好聽。”
“我何時在乎過名聲。”景瀛冷嗤,幽黑的鳳眸盛著寒冷。
無形之間透出的冷酷嗜血並非說著玩。
他曾在邊關軍營生活五年,上過戰場、領過兵,手中沾滿鮮血。
白月璃坐到他對麵,四目相對。
一剛一柔,一冷漠一妖佞。
很多地方他們截然相反,可坐在一起,氣場旗鼓相當。
景瀛轉頭倒茶水,“機會我給過你,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說這樣的話,無非想看她懊悔。
他睨了眼白月璃的笑容,漫不經心的喝茶。
不是不想死嗎?
他倒要看看她的骨頭有多硬。
白月璃豈是一般女子,多少男兒不及萬分之一,怎會讓景瀛如願。
沒有膽寒,沒有懺悔。
她笑得明豔惑人,似外麵天際的灼灼烈日,刺著景瀛的黑眸。
“後悔的該是五爺,世上的女人千千萬萬,差我一個?聰明的盟友才是機不可失。”
她知道他的秘密越多,雖然危險,但何嚐不是在拉近她與他的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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