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求他,總有一日風水輪流轉。
景瀛砰地放下茶杯,半杯水濺起,濕了他骨骼分明的手指。
“聰明?”他低頭擦手,冷冷道:“確實聰明,不然怎麽會幼稚的拉起景芸就跑。”
換做其他皇子,大可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。
白月璃不以為然的笑了,心知他有意嘲諷她做戲。
山莊是景奕的地盤,也是最容易讓景奕放鬆警惕的地方。
“除了五爺,我在別人眼裏可是個爛漫純真的小姑娘。”
“嗬,隻有我長了眼睛。”
白月璃問道:“對這個莊子滿意嗎?”
景瀛眯著黑眸,冷淡地說:“滿意如何,不滿意又如何。”
白月璃說得意味深長,“我來替你回答。自是滿意至極……
所以你一回京從皇宮出來直奔山莊。你不承認與我合作,卻在回來後執行我的提議,還不是看上山莊這塊肥肉?”
呂秋茉無論從她這裏,還是別人口中,都能輕易知曉景瀛的動向。
他特意來找她,追回景芸其次,主要做給呂秋茉看,如此一來便可進行之後的計劃。
一來二去,坐實了景奕是山莊幕後主人的“猜測”。
白月璃雙手托腮,眨眨眼睛,似無害看著景瀛。
每一句一針見血。
在幾番對話的交鋒中,白月璃洞悉了他的意圖。
景瀛不得不承認她的聰明敏銳。
他渾身的陰冷散去些許,目光鎖在她臉上,“之後你要怎麽做?”
“既不是盟友,恕我不能相告。”
白月璃笑得狡黠,像隻狐狸,眼波流轉暗藏殺機,不禁讓人擔心被她盯上的獵物。
景瀛臉色一沉,“白月璃,你欠我兩次,別忘了。”
冷聲撂話,拂袖離開。
太陽快要落上,山莊涼快了許多。
遲遲不見景奕的身影,應該與毀李星闌清白的計劃失敗有關。
白月璃正好圖個清靜,坐在屋外的涼椅上小憩。
日頭微下,高管家匆匆趕來。
又是道歉,又是獻禮,生怕完不成景奕交他的任務。
“轉告六皇子不必介懷,八公主也在莊上,我與她相熟,正好結伴遊玩。”白月璃隨便幾句打發高管家。
高管家見白月璃未生氣也不打算離開山莊,立時如釋重負,行了禮回去複命。
夜降臨,白日熱鬧的雲日山莊歸於平靜。
剛過戌時,白月璃了無睡意。
她平時在知己軒多看書打發時間,可不能把書帶出皇宮,她又不喜這裏的書籍,隻好躺在榻上閉目背陣法口訣。
不知多久,她迷糊的終有睡意,卻被屋外一陣嘈吵擾了。
“外麵怎麽回事?”白月璃坐起來,閉眼揉眉心,問道。
“文竹去看了。”
文慧才說完,文竹去而複返,來到白月璃身邊壓低聲音,“來了一行人敲隔壁的門,裏麵的人不開門,正在鬧。”
白月璃站起來走到窗前,拉開一條縫隙。
通過窗縫望去,人群裏多是家奴,圍繞著華裳婦人行事。
“下午的時候,你不是看到有人住在隔壁了嗎?”白月璃回頭問道。
文慧帶著不解回答:“確有看到,是位下人擁簇的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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