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你先去休息吧。”
文慧自知說服不了白月璃，“那郡主有事再喊我。”
“恩。”
白月璃半躺回軟榻，一邊吃蘋果一邊沉思。
現在重要的是讓呂秋茉相信景瀛中了美人計，有宮裏的風言風語，呂秋茉才會徹底放下戒心。
她的確沒把宮人的閑言碎發放在心上，卻算漏了一點。
非議傳進了景帝的耳朵。
景帝被妃嬪吵得沒法，出來躲清靜，偶遇三個膽大議論主子的奴才。
李公公剛要出麵喝止教訓奴才，卻被景帝伸手攔下。
宮女看了一眼四周，放下心，說道：“五皇子雖然落下殘疾又毀了容，但不管怎麽說都是皇上的兒子，配得上月璃郡主！”
一旁的小太監捂嘴奸笑：“郡主生得那麽美，落在五皇子手裏可要遭罪嘍。”
另外一個宮女附和道：“哎，就是啊，誰不知道五皇子性子孤僻殘暴，太嚇人了！”
“郡主真嫁給五皇子，說不定沒兩個天就……”小太監比劃著脖子。
“那郡主太可憐了。”
“五皇子還可憐呢，聽宮裏的老人說那場大火前，五皇子的模樣比其他皇子都俊俏，這一場大火……”
“母妃沒了，臉也毀了，是挺可憐。”
李公公聽得一身冷汗，小心看著景帝的反映，這幾個小兔崽子不要命嘍。
隻見景帝從新奇，到憤怒，再到凝重，最後選擇默然離開。
“皇上，奴才這就讓他們三個學會規矩！”
“免了，不是他們，朕也聽不到實話。”
景帝皺著眉往前走，也不知道走到哪才算。
走了許久，景帝發現後宮這麽多女人，卻沒有一個讓他在心煩意亂時能呆下去的地方。
他憤然甩袖，“回乾清宮，傳朕的口諭誰都不見！”
乾清宮外，景瀛正候在那裏。
“兒臣參見父皇。”
景帝看到他直接選擇無視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進殿。
景瀛起身望向景帝消失的背影，眼露不解，轉瞬恢複。
“五皇子，皇上心情不好，您還是回吧。”緊跟其後的李公公停了一下，歎口氣連忙跟進殿中。
景瀛神色如常地站在殿外，不急不躁。
他抬頭望向東升的太陽，陽光照在琉璃瓦上折射出金燦燦的光芒，刺得他眼睛不適。
他眉頭一皺，收回視線正欲離開時，殿裏傳出景帝的聲音。
“老五，你進來。”
景帝把景瀛叫進大殿，也不說話，就這麽打量著自己的兒子。
良久，他長歎一聲，拂了下手仿佛在提醒自己，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，別再想了。
“老五，你喜歡月璃那丫頭？”
景瀛被冷不丁地提問，又是出自景帝之口，他竟一時未回過神。
“父皇……”他神色微怔，一瞬間懷疑是東太後所為。
景帝好好把景帝重新審視了一遍。
回想那一聲聲孤僻、殘暴、冷血，聽得他為之心疼。
小時候的老五可不是這樣的，笑容和他母妃一樣好看，是個最愛笑的孩子。
自從他母妃死於大火，他拒絕任何人靠近，因毀容又常年帶麵具……直到成為如今的陰冷性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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