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曾想他的提問,他能從他眼中看到一絲起伏,不禁感到欣慰。
“月璃是個好姑娘,什麽時候想好了,什麽時候告訴朕。”變向的許諾。
景瀛今日才與白月璃做了一筆交易,用其舅舅的下落換取白月璃在東太後麵前的配合,萬萬沒想到景帝當了真。
“兒臣謹記。”景瀛腦海裏浮現出白月璃不馴的小臉,聲音散去些許清冷,唇角邪勾,“隻待時候到了,兒臣一定告訴父皇。”
父子倆很快把話題轉到賑災一行,神色皆肅然凝重。
接近收尾時,殿外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李德全,外麵怎麽回事?”景帝不悅地詢問。
李公公小跑進來,回稟道:“回皇上,是淑妃娘娘。”
景帝臉色一沉,“朕不是下令不許任何人叨擾,你老糊塗了是不是?”
李公公欲哭無淚,“老奴和娘娘說了,可娘娘……”
“讓她滾回去!”
這一聲,殿裏殿外聽得清清楚楚。
淑妃入宮三年頭一次被景帝叱責,又驚又羞地往回趕。
坐在步輦裏,她越想越羞惱,肚子裏憋了一團火。
可她的火不能衝皇上發啊,路上偶遇的陳貴人便遭了殃,半邊臉被打腫。
乾清宮裏的景帝聽到這個消息時,氣得把茶杯摔了。
留話景瀛改天再議,景帝直奔陳貴人的住處。
夜晚如期而至,筵席即將開始。
妃嬪陸陸續續來到乾清宮,坐在對應身份的位置。
白月璃見到被傳得神乎其神陳貴人時,她已經一躍成為陳嬪,惹紅無數雙眼睛。
陳嬪進入大殿,那些原本滯留在外麵的女人也跟著進去了。
白月璃仍留在院中乘涼,隻等景帝東太後來之前進殿。
遠遠了望,殿中亮如白晝。
三個女人一台戲,這群女人……豈是一個亂字能形容。
陳嬪成了眾人的圍攻對象,昔日風光無限的淑妃告病缺席。
白月璃收回視線,對陳嬪並無同情。
擁有的越多,承受的必然更多。
“月璃,你怎麽躲這兒了?”
景芸從身後拍了下白月璃的肩膀,跟著坐到白月璃身邊。
“女人多的地方,是非多。”
“啊,還真是,我跟著你在這兒好了。”
夏夜涼爽,吹過的風帶來青草的味道,沁人心脾。
皎潔的滿月打下銀光,投在簷廊下並肩仰天的女子。
白月璃閉眼又睜,起身望向“熱鬧”的大殿,說道:“進去了。”
“恩。”
景芸跟在後麵,安靜得仿佛變了個人。
白月璃狐疑地回頭,“有心事?”
月光下景芸眼圈發紅,顯得十分可憐,“皇祖母想讓我嫁給呂濤,他就是個隻知道吃喝玩樂嫖女人的混帳東西嘛!”
說著,委屈又焦急地跺腳。
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白月璃眉頭一鎖。
女子十五歲議親,十六歲出嫁,富貴人家更為早。
景芸比她大一歲,的確是時候了。
“今兒下午,說是問我的意見,可我怕啊,嫁給誰還不是皇祖母一道懿旨的事情。”
白月璃走到景芸身邊,拉起景芸的手,往前走,“別急,等我和四爺五爺商量一下,肯定不會讓你嫁給呂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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