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裏和貓撓似的,細想他們兄弟兩個同時認識的女子也就是小八。
顯然麵前這個美人有點特殊。
景陽神色尷尬,向景瀛投去求救目光。
白月璃也不是無理取鬧之人,告辭道:“各位既然約好,我就不打擾了。四爺,改日再談。”
“月璃……唉,你別走。”
“月璃?她就是知己軒那個白月璃?”
白月璃轉身離開,沒有理會景陽的挽留。
一腳已經踏出醉仙樓,突感手腕被拽住。
景瀛闊步跟上白月璃,伸手她手腕,稍稍用力帶她到身側,往樓上走。
“你做什麽!”
白月璃眼中盛起慍色,試圖甩開景瀛的手。
可手腕上的大手如鐵鏈一般,甩都甩不掉。
二樓,包房。
手獲自由的一瞬間,白月璃開門便走。
“景芸的婚事,你想說什麽?”身後傳來景瀛不鹹不淡的聲音。
景陽和蘇夜已經夠吃驚了,沒想到白月璃真的關門退回來。
他們震驚地看向景瀛。
這個不解風情、不懂溫柔的大冰塊居然知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。
“呂濤不是景芸的良人。”
白月璃開門見山,邊說邊坐到桌前。
景瀛目光直視她,她僅十五歲,不似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那般,嬌弱、扭捏。
恰恰相反,她大膽、狡猾,骨子裏還有一股狠勁兒。
此時,她不卑不亢地與他對視,氣勢毫不遜色。
每每與她對視,他總有一種懷疑,年方十五的她究竟經曆了什麽,造就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深沉。
“五爺和四爺有什麽想法。”白月璃久久不見景瀛回應,主動詢問,眼中劃過冷光,“難道你們要眼睜睜看著景芸掉進火坑?”
蘇夜大驚,眼露驚豔。
這位郡主不簡單,膽敢用這種口吻說話,有膽有識又有美貌,易卿遇到對手了。
他壞壞一笑,退至一旁觀戲。
氣氛陷入僵持。
景陽打算做和事佬,卻被景瀛搶話在先。
“呂濤二十有二,正值婚齡,家中未娶妻也未定親,雖有幾房妾侍,但哪個男子不是如此?
他是呂府嫡長孫,祖父是呂國舅,父親是戶部尚書,母親是平南王外甥女,他的前途無無可限量。
他和景芸有何不可?”景瀛聲音不含一絲溫度,鳳眸如千尺幽譚,波瀾不驚。
白月璃雙手攥成拳暗藏兩袖,怒極反笑。
她轉眸冷光從景瀛臉上刮過,譏誚道,“說得如此好,你怎麽不嫁?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咳,你們繼續,繼續。”
蘇夜捧腹大笑,惹來景瀛一記冷光射來,立刻訕訕閉嘴。
白月璃眨了眨眼,笑問:“五爺怎麽不說話?”
“我未與你開玩笑。”景瀛嗤鄙,大有諷刺她太幼稚之意。
“我不覺得你的話可信。”
“哦?那我說此生絕不傷你分毫,信嗎?”
景瀛深邃的鳳眸深不見底,幽暗濃鬱,眼底的黑暗仿佛藏了什麽,冷冷的又神秘,
他的聲音和溫柔沾不上邊,卻低沉富有磁性,令白月璃不禁一怔。
白月璃眼底映下他唇角的弧度,似笑非笑似真似假,難以識辨。
心頭感覺怪怪的,她無法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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