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拚力攔住白月璃,跪在地上死死抱住白月璃的腿。
白月璃像是沒聽到一般,雙眸赤紅,瞪向前方。
她們從來沒見過著魔似的白月璃,又急又怕。
“郡主,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?您會這麽……這麽悲憤。”文竹聲音顫抖,咬緊牙關抱住白月璃不肯撒手,“但你現在衝出去,什麽都做不了。”
文慧說道:“郡主,冷靜啊!”
什麽都做不了……
白月璃腦海裏回蕩這這句話,她低喃重複著。
須臾,她低下頭來,看到文竹發紅的眼圈,心頭一酸,“文竹,我想要個孩子。”
文竹文慧齊齊一愣。
“會有的,郡主和未來的夫君會有健康漂亮的小主子。”
“會有麽?”
白月璃喃喃自語,心一抽一抽的疼。
她抬手按住心口的位置。
說到底,是她不夠強。
如果不是陳嬪的出現,她還沒有危機感,萬事倚仗皇上,實際她一無所有。
心口疼感加劇。
忽然,她緊繃的身子驟然放鬆,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不知多久,白月璃醒過來。
睜眼看到守在窗邊的文竹文慧,她們眼裏布滿紅血絲,灰暗的目光在看到她醒來時亮了起來。
“您終於醒了!”文慧跪在床前,撲到白月璃懷裏。
白月璃一手摟住文慧,另一手摸了摸文竹的臉頰,感覺文竹在顫抖。
“沒事了,我很好,不要擔心。”
“隻要郡主無事就好,以後……太醫說郡主有心疾的症狀,雖然不嚴重,但為了你的身體考慮,不能再習武了。”
文竹以為白月璃會無法接受事實,沒想到白月璃神色平平,露出一個如從前的微笑,“恩,以後會注意。”
前世的是是非非,化為她的心魔。
她不會被打垮,隻會做更強的強者。
不習武也罷,她一樣攪得他們不得安寧!
三天後,白月璃嘴角已經恢複,隻留下淡淡的粉印。
不過,人看上去慵慵懶懶,妖媚感濃重。
醉仙樓,雅間。
李星闌為白月璃號脈後,搖了搖頭,“心病還須心藥醫,再珍貴的藥材也隻是輔助作用。”
白月璃了然,沒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。
她向李星闌詢問七字之事,可惜李星闌一無所知。
李星闌問道:“不能習武,不覺得可惜嗎?”
以白月璃的性子,絕非那種依靠旁人保護的弱女子。
白月璃取來桌上的茶杯,為李星闌斟茶。
她笑容惑人,“可惜?有點吧。左右我注定做不了救世大俠,做個禍世妖女也不錯。”
李星闌看了眼茶杯,又看向白月璃,淡淡地說:“這杯茶我不敢喝。”
將飛者翼伏,將奮者足踞。
這次突生的變故,她從白月璃身上看到了更加耀眼的光芒。
“別這樣呀,又不是毒酒。有件事需要你幫忙。”白月璃眨眨眼睛,一副無害狀。
“是需要我幫忙,還是需要我鞠躬盡瘁死而後已。”李星闌說得一針見血。
白月璃一愣,隨即笑道:“星闌,你太可愛了……”頓了頓,說的意味深長,“總是說大實話。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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