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了。
景瀛站在回廊,冷眸掃過四周一樣的房門。
“把她找出來。”聲音含切齒之音。
雅房裏。
李星闌看了看一萬兩銀票,又看向白月璃,淡淡地問:“誰被你打劫了?”
白月璃無害的眨眨眼睛,“他自願給的。”
李星闌白了她一眼,顯然不信。
收起銀票,準備走了。
“不吃了再走?”
“以後少來醉仙樓,現在正是需要大筆開銷的時候,能省則省,你作為穀主要以身作則。”
白月璃眼前一亮,穀主一稱十分受用。
“隻此一回,預祝我們生意興隆,財源滾滾。”昨天額外多收入一百兩,慶祝一下不為過。
李星闌回頭看向白月璃,“把我那份打包。”
看來非走不可。
白月璃見李星闌神情肅穆,便沒強留。
打包時聽李星闌向她講明了原因。
當初李星闌傾盡所有打探白月璃的身份,地點就在京郊汶縣路邊的一間小茶棚。
茶棚是一對兄妹開的。
近日王員外暴漲租金,兄妹與之產生矛盾,現被關在縣大牢裏。
天璣穀剛起步,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。
李星闌屬意將兄妹兩人收為己用。
白月璃驚愕的看著李星闌,腦海裏晃過前世種種。
竟是這麽巧合!
她突然一把抓住李星闌的手腕,語氣堅決地說:“花再多的錢也要把他們救出來。”
兩兄妹善於收集情報,是前世呂秋茉布在宮外的棋子。
哥哥叫雪鷹,妹妹叫雪鷲。
呂秋茉從牢裏救出他們,並且救下了他們重病的弟弟,兄妹二人自此效忠呂秋茉。
李星闌明白她的意思,點了點頭。
“星闌。”
李星闌留步看向白月璃。
“自古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難。一定要在別人行動之前,救出他們。”白月璃神色凝重。
如果呂秋茉先她們一步救出兄妹二人,隻怕金山銀山也換不來兄妹的心。
話音才落,門被一腳踹開。
男人的冷諷聲傳來:“不知郡主又在算計誰?”
白月璃一抬頭看到刺眼的白麵具,莞爾一笑,“算計誰,也不能算計五爺。”
景瀛冷哼一聲,跨步走進。
李星闌望了眼景瀛,“你們聊。”
帶丫鬟離開前,不忘給他們關門。
一個笑靨如花,一個冷若冰霜,氣氛說不出的怪異。
雷影看看左邊,又看看右邊,選擇默默退出房間。
景瀛一把抓起白月璃手腕,力量大的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他猝然用力扯動,她的整條胳膊被拉在圓桌之上,“你算計我算計的少嗎?”
“話別說得這麽難聽。”白月璃泰然自若地微笑,“雲日山莊不止一萬兩,何況我得了這銀子,你是另有所圖。”
“你從哪裏看的《八陣圖》?”景瀛陰冷的目光逼向她,滲人的麵具泛著詭異白光。
白月璃眼眸閃過精光,就知道他會上鉤。
《八陣圖》乃世人夢寐以求之物,景瀛既有將帥之才,更會渴望此物,不為它多麽珍貴,隻為他的將士發揮勇猛。
“自然是我父親那兒。”
“你記得多少!”
景瀛鳳眸眯起,手上的力道鬆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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