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見。”
白月璃拍嘴哈唔一聲,伸懶腰起床。
穿衣洗漱,吃飯看書,壓根沒把雷影放在心上。
這可苦了雷影,皇宮與皇子府兩頭跑。
第五次回到皇子府複命,他的腿都在打顫。
風影、雨影、電影圍觀看猴兒,“咋了這是,雷影?”
雷影抹了把辛酸淚,“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!”
其他三人互看一眼,偷笑雷影,有那麽誇張嗎?
“進來。”
景瀛低沉的聲音從書房傳出。
打蔫的雷影瞬間站直,直挺挺走進書房。
桌案前,一身墨衣的景瀛負手而立,背影修長,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意。
“如何?”他問道。
轉身的瞬間一道寒光射向雷影。
雷影欲哭無淚。
又不是他拒絕和爺的,何況人家郡主最開始約爺在醉仙樓見麵,是爺拒絕在先。
“郡主說時間寶貴,不過郡主又說……說……”
“說什麽?”
“郡主說見麵不是不可以,就要看爺給多少銀子了。”
景瀛鳳眸眯起,垂眸看向伏案上折痕縱橫的信紙。
長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紙上的墨痕,他陰沉莫測的說:“到帳房取一百兩。”
“是!”
雷影如釋重負,這回總能行了吧。
第六次回府,另外三大暗衛圍上來,嚷嚷著一起去喝酒。
雷影對他們擺擺手,機械地走進書房。
“爺。”
“去休息,晚上讓電影值夜。”
雷影抬頭小心觀察景瀛,慢慢從懷裏掏出一塊卷起的錦帛。
錦帛放在伏案上,他立刻跳出老遠。
景瀛劍眉皺起,左手手將錦帛展開。
三根發絲靜靜躺在上麵。
整齊有序的擺放,像在嘲笑麵前的男人。
溫度驟降,冷得扼人呼吸。
雷影壯起膽子,說道:“郡主……說爺的一百兩,隻夠見她的三根頭發絲兒。”
祖宗呦,能不能換別人執行這趟任務?
啪的一聲!
景瀛大手間的極品毫筆斷裂,一分為二。
錦帛和發絲仿佛被看作某女,被他攥在掌心,他望向屋外的目光要吃人似的。
白、月、璃!
隔天清晨,景瀛入宮麵聖,臨近午時才從皇宮出來。
他坐進馬車,雷影恭候多時。
“郡主在爺進宮沒多久便出宮去了醉仙樓。”雷影低頭,不敢看景瀛的臉色。
噠噠噠馬蹄響,馬車緩緩前行。
車裏氣氛微凝。
景瀛坐在那兒一動不動,雙手搭在膝上,麵具下的黑眸冷如幽潭。
不知他想到了什麽,臉色一沉,冷聲開口:“去醉仙樓。”
馬車掉轉方向。
雷影默默佩服白月璃,從昨兒下午開始,他家爺就維持在臘月裏的溫度,冷得嚇人。
他估摸爺夢裏都是郡主。
“五爺樓上請。”
小二看到標誌性的白麵具,立刻點頭哈腰的迎上前。
“滾。”景瀛目光陰冷,直盯前方。
一丈之內能清楚感受到壓迫下的氣壓,令人惶恐不安。
小二嚇得哆嗦,連滾帶爬跑奔向掌櫃,兩人抱成一團,祈盼景瀛別把酒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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