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將士們猝然清醒,眼中映著明媚的天藍。
許久回過神,連忙向景瀛行禮,“五爺。”
他們神色略顯尷尬,但虔誠的對白月璃正式見禮,“郡主!”
單將軍不甘的問道:“郡主,不知能否告知此陣法的陣眼在何處?”
白月璃莞爾一笑,指尖指向天空,“這一個月要幸苦各位了。”
單將軍恍然大悟,連連說道:“應該的、應該的,這點小事不辛苦。”
妙啊,真真妙啊!
怨不得他們在枯樹林徒勞無功,陣眼竟是空中的太陽。
該問的問了,該得到的教訓也得到了。
景瀛沉沉道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將士們抱拳離去。
景瀛走到白月璃麵前,取下她黑發裏的玉簪。
在她奪搶之前,他又挑了個屬意的位置將玉簪插上。
這樣的舉動令白月璃微微一怔。
她斂起心神,笑問:“五爺是想為難我,還是曆練自己的將士?”
言語中的諷刺顯而易見。
“都有。”景瀛回答得坦誠。
他深邃的目光盯著白月璃的玉簪,仿佛在回味方才指尖的柔滑。
伸手才想拾起她黑綢般的長發,她已經越過他身邊。
郡主府前身是已故周太傅的府院。
周太傅輔佐先皇,滿腹經綸,清正廉明,周家子孫無一不是向他看齊,周家離京歸隱時,自請將宅子還於國庫。
府院簡單素雅,甚至有種空蕩蕩的感覺,很難想象一品大員住在這樣普通的地方。
白月璃聽景瀛的講述,神情微變。
景瀛看著白月璃臉上的欽佩,譏誚道:“打算向周太傅學習?也好,省了國庫的銀子。”
灼熱猛烈如她,清新、淡雅、樸素……這些字眼和她毫不沾邊。
白月璃懶懶的掃了景瀛一眼,淡淡地說:“我要求不高,住的實用舒適便可,奢侈浮華還不是時候。”
“哦?那你要裝到什麽時候,才顯露你的本性。”景瀛鳳眸閃過意味不明的光芒,語氣夾著一絲戲謔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