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璃腳下的步子頓了頓,轉而看向景瀛霽然一笑,笑得惑人,“你覺得呢?”
不答反問,何其狡猾。
說罷,她向寢室走去。
景瀛黑眸半眯,望向白月璃的倩影。
長發隨風輕揚,不盈一握的腰肢擺動,背影看似嬌滴滴的美人。
可她的心、意、智卻讓無數男人所不及。
除父皇,隻有她敢先離開留給他一個背影。
白月璃拉著李星闌四處觀看,遠處那雙眸子總盯著她,但不影響她的好心情。
府院多需新增擺設,故花費的時間不多。
白月璃預計能提前完工,回了皇宮,她立刻起草圖紙。
近段時間,白月璃一門心思投在郡主府。
宮裏的情況少於理會,但陳嬪她卻格外留意了。
陳嬪生在江南,父親是新洲提督,她在家中排行老三,因一副好嗓子又在適宜歲數,選秀入宮。
又因過於溫順軟弱的性子,被埋沒在天底下最不缺女人的後宮,入宮多年仍是個小小的貴人。
若非十五前夕淑妃把景帝惹煩了,淑妃又因心中不快打了陳嬪,隻怕景帝這輩子都不會記得陳嬪這個人。
這樣幹淨的背景並不是一個好消息,查無所查。
能說出她母親的詩詞,應不是太後的人,可在乾清宮正殿那日陳嬪的敵意從何而已。
白月璃一時沒頭緒,又聽景帝召陳嬪到乾清宮伴駕,頓時無語,後宮其他女人都是豬嗎?
而這時被她忽略的壽康宮也傳來話。
還是老一套的戲碼,東太後“甚是想念”傳她去說話,反複暗示她探望景奕。
白月璃回來的路上,細細琢磨。
呂秋茉為何如此著急,難道從皇上那兒聽到了什麽風聲?
她不禁再次想到自己的婚事。
“奴才該死!奴才該死!”
走著走著,耳畔突然傳來驚恐又耳熟的聲音。
白月璃四處張望,看到了遠處半高的圓形灌木後小忠子的背影。
小忠子是李公公的徒弟,前朝後宮無人不知道無人不曉,誰會為難小忠子呢。
白月璃延青石小路,走近一看。
小忠子所跪的男人四十歲左右,長得彪悍威猛,一言一行趾高氣昂,絲毫不在乎小忠子是皇上身邊的人。
正在白月璃以為這個男人是呂家人時,卻聽小忠子求饒道:“王將軍饒命,奴才沒長眼,弄髒了將軍的衣服,求將軍饒命!”
白月璃了然,沒有停下步子,走旁人避之不及的花壇走去。
“見過將軍。”
聽到白月璃的聲音,王威虎不悅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跪在地上的小忠子抬眼看到白月璃,不知怎的心裏竟有種踏實和慶幸,連忙行禮,“奴才給郡主請安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黃毛丫頭!”王威虎眼中的不屑毫不掩飾。
小忠子似乎要為白月璃說話,卻要白月璃對他使眼色,便隻好不動聲色的跪在原地。
白月璃也不惱,抬頭與之對視,從容的微微一笑,“是,我就是那個黃毛丫頭,皇上欽封的月璃郡主。”
“你!”
王威虎臉色一黑,根本沒想到白月璃大放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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