詞,怒聲喝斥:“你是什麽東西,居然敢和本將軍頂嘴!”
“將軍這是何意?黃毛丫頭是將軍說的,月璃郡主是皇上賜的,難道不對嗎?”白月璃故作不解。
她明眸含笑,悠然自若地站在那兒。
纖細的身子板,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氣勢。
不諂媚,不畏懼。
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堵得王威虎無言以對,他的趾高氣揚減了大半。
大大出乎王威虎的意料,以往都是他幾句話把對方嚇得屁滾尿流。
這個小女娃竟然一點不怕他。
王威虎緊皺眉頭,惱怒之餘漸漸升起一抹好奇。
“你不怕我?”他乃武將,性子耿直。
若不然,也不會知道了妹子在皇宮裏受欺負,而故意為難小忠子表達他的不滿。
景帝是君,他是臣,他不會對景帝做什麽,但這些奴才他可不會客氣,弄死一個都不算什麽,何況他剛打完勝仗。
“這裏是皇上的皇宮,將軍是皇上的臣子,就連將軍的妹妹也是皇上的妃子,我為什麽要怕?”白月璃不答反問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。
王家兄妹要懂得收斂,皇上才會不至於再冷落淑妃,這呂秋茉不就是例子嗎?麵和心不合。
王威虎詫異地看向白月璃,想要說什麽,卻忍住了。
他皺眉反複琢磨她的話。
妹妹不管怎麽說都是皇上的女人,他總不好插手後宮之事,這可是越矩的大事。
小女娃說得也對,皇上就是皇上,天下都是皇上的,妹妹難不成還等著皇上上門認錯?何況皇上一直對妹妹不錯。
“本將軍還有事,不與爾等浪費唇舌。”
王威虎冷哼一聲,說走便走,方才大有將小忠子剝皮抽筋的怒意也煙消雲散。
人走了,小忠子砰砰地給白月璃磕頭,“謝郡主相救!”
“起來,快回去吧。”
白月璃說得輕巧,可她心底被誰都清楚。
那日承了李公公的人情,她才會多管閑事。
望向消失在轉角的王威虎,她不禁如釋重負,幸好淑妃的哥哥不是蠢的無可救藥,能明白她的意思。
若他頭腦遲鈍隻知打打殺殺,她要費些事了。
……
經過這些日子,郡主府已經能住人了。
隻是白月璃圖紙上的重點還未完成,她每次來都會關注進度,盼著完成那天。
白月璃在府上四處查看,文竹匆匆來報。
“郡主,李小姐不在府上。”
“有說去哪了嗎?”
“小秋還在府裏,聽小秋說李小姐被蘇夜半路劫去,不知去了哪裏。”
白月璃眼中劃過一抹昧色,她笑了笑,“看來要好事將近了。”
李侍郎與輔國公的結合。
她神色一滯,蘇夜又與景瀛交好,豈不白白便宜了景瀛。
“郡主?郡主……”
文竹文慧在一旁喚了幾聲,可惜白月璃出神沒聽到。
待白月璃回神,轉身的瞬間撞入結實的胸膛。
她鼻子被撞的酸疼,眼圈都紅了。
“你做什麽!”她瞪向這個悄然出現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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