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擔心的事情終究發生了嗎?
“月璃,你說什麽?哀家老了,耳朵沒聽清,你剛才說了什麽?”東太後轉身露出一個笑容,隻是聲音降低溫度,透出威脅。
老了?就算老了,弄死她也如捏死螞蟻一般簡單!
眼角皺紋細密,隨著東太後眯眼打量白月璃,皺紋都擠在一起。
這小砸碎是不是以為爬上老五的床,就有人給她撐腰了?翅膀硬了,可以無所顧忌,不再聽命行事?
那老五也不過是個廢物,簡直異想天開!
眾人噤聲,齊齊望向自定如若的白月璃。
無論他們是不是真的怒於白月璃的羞辱,壽康宮也不是他們造次的地方,就算白月璃錯了,也輪不到他們教訓,何況白月璃是景帝眼前的大紅人。
白月璃悠然自若,笑容明豔,絲毫沒有被東太後震懾住。
“既然太後沒有聽清楚,那月璃再說一遍。”她挺直腰板,不卑不亢,聲音響亮清晰,“非禮勿視非禮勿聽,你們對我無禮在先,就不要怕我當眾甩臉揭穿你們,我都替各位的父母感到羞恥。”
安靜的大殿,在座把她的每個字聽得清清楚楚。
她本計劃再與呂秋茉虛與委蛇周旋一段時間,將關於景瀛的假消息傳遞給呂秋茉。
也就暫時壓緩了小桃最後的一點利用價值,延後用藥時間。
可呂秋茉今兒個特意找來這群公子哥惡心她,虛偽醜陋的嘴臉下,恨不得她和每個人男人上了床。
忍無可忍,無須再忍。
即便付出代價,她亦不後悔與呂秋茉撕破臉皮。
一刻鍾後,東太後頒布懿旨。
白月璃恃寵而驕,以下犯上,目中無人,罰她在佛堂靜思己過三日。
壽康宮圍的密不透風,沒有傳出一絲殿中發生的事情,唯獨白月璃對東太後出言不遜傳得沸沸揚揚。
當時在場的公子哥們的家世多少和呂家有聯係,與得到白月璃相比,他們更怕景帝追究責任,故而一致的站在東太後這邊。
五皇子府門前。
“籲——”馬蹄揚天。
景瀛風塵仆仆躍馬而下,才跨進門欄,就見雷影疾步走來。
“爺,一個時辰前,郡主被東太後關在佛堂受罰。”
話音未落,景瀛遽然轉身,周身帶過冷風,卷起了雷影的黑衣。
他鳳眸眼角劃過寒光,大步流星,翻身上馬。
身型健碩,氣勢如虹。
雷影感覺臉上刮過刀子似的,揉了揉臉,緊隨其後,躍上另外的馬匹。
景瀛騎在高頭駿馬之上,手握韁繩,深邃的目光望向正北的皇宮方向,若有所思。
“去醉仙樓。”景瀛突然調轉馬頭,往相反方向行去。
風雨雷電四大暗衛險些從馬背上掉下。
他們以為自家爺要硬闖壽康宮救郡主。
結果呢,醉仙樓?
醉仙樓裏,景瀛碰到蘇夜,不客氣地坐上了桌。
蘇夜一臉無語,好不容易把李星闌逮出來,這位祖宗卻在這裏礙事。
“小月月不是被太後罰了嗎?”蘇夜壞笑道,“現在正是你英雄救美的好時候。”
李星闌聞言,皺著眉頭,“太後把月璃怎麽樣了?為什麽不告訴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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