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夜桃花眼裏滿是戲謔,“易卿都能坐在這兒,肯定是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李星闌的目光從蘇夜的笑臉轉移到淡定喝酒的景瀛身上。
太後懲罰月璃,從來沒有過的事情,難道月璃和太後正麵起衝突了?
她冷聲問:“五皇子,您是不是讓月璃做什麽了?”
景瀛放在唇邊的酒杯一滯,黑眸半眯,竟生出一簇小火。
他冷笑一聲,“自己犯蠢,我有什麽辦法。”仰頭喝盡杯中酒。
郡主府完工當天,她就和那妖婆公開翻臉,不是蠢是什麽。
每次算計他,算計得精明。
這次妖婆小懲大誡,罰她跪佛堂警告她。
李星闌雖然不滿景瀛的態度,但可以確定白月璃和東太後鬧翻。
懿旨在明,不足為懼,該擔心的是從今年往後東太後的作難。
景瀛又吃了一會兒酒水,黃昏傍晚,他才動身離開。
出醉仙樓前,小二點頭哈腰的遞上食盒。
“五爺慢走,您吩咐的點心一樣不差都在裏麵,
小的還給您加了壺梅子酒,這熱天冰鎮一下,正是解渴解暑。”
“賞。”
景瀛走在最先,冷冷丟出一個字,身後的雷影甩給小二一粒銀子。
回到皇子府,景瀛一人進了書房,許久沒出來。
門外的風雨雷電,頭挨頭擠在一起探討。
風影詫異地說:“我以為爺會英雄救美。”
雨影鄙視道:“我覺得爺會落井下石!”
電影搖頭否認:“最有發言權的是雷影!”
三人齊齊看向雷影,尋求答案。
雷影摸著下巴,認真思考,“你們太不了解爺了,爺最難琢磨,誰知道會做出什麽來。”
“切!”三人白眼,說了等於沒說。
突然,伴隨開門聲,景瀛出現在四人麵前。
他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們,唇角一勾,“原來你們很閑。”
鳳眸閃過的冷光他們渾身一顫,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景瀛淡淡道:“既然這麽閑,你們去校場,兩人一組過招,誰贏了誰回去休息,輸的人留下清掃涸藩。”
四大暗衛瞬間跑沒影。
隻見夜幕下黑影跳動,隱隱傳來哀嚎聲。
“雨影你他媽使詐,解老子褲帶!”
……
壽康宮,佛堂。
“咚、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綿綿不絕的木魚聲轟炸著白月璃的耳朵。
蒲團上早已不見白月璃的身影,她正悠然坐在後方的椅子上,冷眼看著跪在佛台前古嬤嬤的背影。
她目光冷冽,時不時瞟一眼堂內尖銳的器物,仿佛隨時會用它刺穿古嬤嬤的胸膛。
呂秋茉派古嬤嬤來,無非想惡心她監督她。
以她對呂秋茉的了解,呂秋茉還等她跪地求饒呢。
她既已有決定,絕不會後悔。
白月璃凝眸沉思,突然從天而降一黑影在麵前。
她猛地抬頭,一張白色麵具映入眼簾。
“你來這兒幹嘛?”她狐疑地盯著男人,隻有口型,沒有發聲。
景瀛似笑非笑的盯著白月璃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