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說得誠誠懇懇真真切切,若旁人聽去,定當誇讚白月璃重情重義。
很早之前,白月璃就和景瀛袒露過心聲,不然景瀛一準也被糊弄去。
“你既不喜古嬤嬤,還留著她作何?”他輕描淡寫間透出駭人的冷意。
白月璃搖頭否認,笑容之下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栗,“你的說太輕巧,不足夠表達我對她們的感情。古嬤嬤得活著,好好的活著。”
死是解脫,活著才能生不如死。
景瀛勾唇低笑,見白月璃蹲在昏迷的古嬤嬤身邊,臉上帶著明豔又無害的笑容,一寸寸將古嬤嬤的雙手折斷。
說她狠毒一點不為過。
“啊——”
昏迷中的古嬤嬤發出淒慘哀嚎,在鑽心切骨之痛中又暈死了過去。
壽康宮裏熟睡的人們被驚醒,恍恍惚惚,戰戰兢兢。
曾經鹹福苑鬧鬼的消息不經意間再次傳開,皇宮上下明裏不敢說什麽,心中看待壽康宮那位卻多了點猜疑。
偏巧景帝留宿長春宮,與陳嬪獨處。
這一夜裏,景帝似乎未得到白月璃受罰的消息,沒有任何風吹草動。
直到第二天清晨臨早朝前,景帝走在返回乾清宮的路上才問起李公公昨天的情形。
景帝坐於龍輿之上,不怒而威,沉沉地問:“李德全,月璃丫頭衝撞母後了?”
神色平淡,難以揣測聖意。
李公公微微低頭躬身,“回皇上,宮裏是這麽傳的。”
龍輿上雕刻的傲視神龍騰雲駕霧,栩栩如生,與景帝龍袍上的五爪金龍交相輝映。
抬輿的八名太監目不斜視,隻關心路麵,早已舍棄了耳朵的用途。
“老狐狸。”景帝垂眸掃了眼規規矩矩跟在輿邊李公公,“朕要的是事實,不是傳言,傳言這東西還用你告訴朕?自打朕前腳邁出長春宮,聽到多少宮女太監竊竊私語說昨天的事了。”
“老奴該死,老奴已經命人去調查了,但是查無可查,皇上隻能聽這些傳言了。”李公公臉色滿是討巧笑容。
景帝半眯著眼睛,冷嗤一聲,“哼,查無可查?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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