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忠心的好奴才。”
景瀛的鳳眸正是隨了景帝,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去,凜然傲氣,一個眼神便可讓鼠輩嚇破膽。
李公公笑嗬嗬的躬身,什麽也沒說。
出乎意料,景帝沒有為白月璃做主,提前放她出來。
景帝絲毫不受影響,朝堂上對凱旋的呂程和王威虎褒獎賞賜。
眾人似乎有點明白了,呂程是呂國舅的長房嫡孫,景帝這是賣呂家麵子,所以才會對東太後受罰白月璃不予理睬。
原先羨慕嫉妒白月璃的人,不禁又有點同情她,帝王哪裏真正的寵愛,感情總是比不過權力製衡重要。
佛堂裏。
白月璃張嘴打了個哈欠,眼下微微泛青,顯然休息不足。
昏暗的光線,濃重的佛香,令她困意加劇。
“郡主,太後對你很失望!”
抬走古嬤嬤的劉嬤嬤去而複返,站在白月璃麵前說教,一臉痛心疾首。
白月璃無辜地眨眼睛,“古嬤嬤犯困摔折了自己的雙手,太後想把莫須有的罪名安在我頭上嗎?”
劉嬤嬤臉色一青,噤語無言,好不半天憋出一句,“郡主會後悔的!”憤然離開。
“唔——”
白月璃忍不住又一個哈欠,單手支頭,竟坐著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間,肩膀上一重,身子暖乎乎的。
在仇人的地旁,白月璃睡不沉,甚至在第一時間做出警惕的反映。
她猝然睜開雙眸,淩厲乍現。
景奕愕然地看著白月璃,好一番審視打量白月璃,仿佛想看出點什麽。
他斂容笑道:“璃妹妹不必害怕,是我想來看看你,與皇祖母無關。皇祖母雖罰你在此思過,但並沒有下令不許探望你。”
白月璃淡淡看了一眼“靜養中”的景奕,隨即偏頭看著肩上的男人披風,那股味道讓她作嘔。
她倏地站起,披風從肩膀滑落。
“六皇子有何貴幹。”聲音冷淡,透著疏離。
她才與呂秋茉撕破臉,又來一個景奕,難不成還想她與他繼續逢場作戲,給他好臉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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