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勞公公了。”
她神色如常，笑容依舊。
金黃聖旨緊攥掌心，生怕掉了，仿佛旁的女子一般，懷著待嫁新娘的驚喜與忐忑。
皇宮來的人回去了。
白月璃攥著聖旨往回走，不疾不徐，似什麽事都沒發生過，毫不受影響。
文竹和文慧跟在後方，保持在較遠的距離。
“郡主……應該是高興的？”文竹看到自家主子從容自若，可又覺得主子安靜的反常。
不善察言觀色的她，不好下結論。
文慧望著白月璃的背影，悄聲道：“你哪隻眼睛看到郡主高興了，萬不要上去再惹郡主惱火了。”
文竹錯愕不解地看向文慧。
文慧無奈歎氣，瞥了眼白月璃手中的聖旨：“你看聖旨的貼金軸，已經掉金碎了，那道深深的指甲痕看到沒？
若是五皇……肅王在這裏，
隻怕郡主如對聖旨柄軸一樣對肅王，隻想把他捏扁掰折。”
景帝賜婚白月璃和景瀛的消息，在聖旨抵達郡主府的路上，鬧得滿城皆知。
五個閑聊的人，有三個討論這樁婚事。
采藥材的李星闌回府，竹樓交給小秋，她直奔住院。
“恭喜。”
李星闌淡淡地道賀，聽不出真心實意，還是戲謔打趣。
不說還好，一說白月璃的笑容僵在嘴邊，“星闌，何時學會落井下石了。”
李星闌淨過手，坐到圓桌前，倒茶淺酌。
抬眸瞥了眼白月璃不佳的臉色，說道：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，與你同一屋簷，學不到慈悲為懷普渡眾生了。”
“是和我學的嗎？明明和蘇夜不學好，莫要冤枉我。”
白月璃眸子一轉，唇角再次勾起妖媚的笑容。
李星闌端茶杯的手一頓，淡淡地說：“和誰學的不重要，待你嫁到肅王府，我便可以獨享郡主府了。”
白月璃動了動嘴，愣是什麽都沒說。
心裏憋著一團火，顯然李星闌不是她的發泄對象。
她倒茶，仰頭一飲而盡，一連數杯，仍壓不住燥熱。
“你這般豪爽飲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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