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別人眼裏,她水性楊花徒有皮囊,柳娉婷則仙女下凡聖潔如蓮。
雲泥之別的兩人結拜,除了罵她不配,便是稱讚柳娉婷心善。
當時她已經和景奕來往甚密,柳娉婷因此常常與景奕碰麵。
柳娉婷一口一個姐夫叫著,卻不曾想,景奕冊封太子的當晚,柳娉婷叫上了床。
“姐夫……是我好還是白姐姐好?”
“自然是婷兒最好,看看婷兒的女乃Z,又白又大。”
“姐夫真壞——”
想想就惡心。
白月璃因柳娉婷的名字,突然想起前世自己的蠢鈍,頗為頭疼。
隻作自己活該,怨不得旁人。
這對狗男女,她自會討回他們欠她的。
細細算來,柳娉婷竟比前世整整提前回京三年。
不知道何種原因導致。
小吃感覺主人心有不快,揚起小腦袋噝噝的吐蛇信子。
“乖了,以後我指明讓你咬誰,你就狠狠地咬。”白月璃抬起手腕,摸了摸小吃的小舌頭。
小吃昂頭張大嘴,露出鋒利的獠牙意識它隨叫隨到,隨叫隨咬。
李星闌走進屋,正看到這一幕。
她見小秋怕得哆嗦,吩咐道:“出去吧,你去找文竹文慧。”
“好好,小姐有事再喊我。”
小秋點頭如搗蒜,一溜煙跑沒影。
李星闌坐到桌前斟茶,瞥了眼白月璃手腕上撒歡兒的小吃,淡淡道:“最毒婦人心,幸好我與你不是敵人。”
白月璃輕拍了下小吃,小吃立刻乖乖的盤回她的手腕。
她雙手托腮,笑得無害,“可惜別人沒有你的領悟,不然我能稱霸天下了。”
“稱霸……”李星闌的手一抖,茶水蕩出幾滴落在桌麵。
她從白月璃的笑臉上收回目光,一邊擦桌子,一邊說:“壓力很大,你有如此野心,天璣穀必須跟著強大,才能維係你的雄心壯誌。”
大逆不道的話,閨蜜兩人私下說說罷了。
白月璃雖然覺得站在權力巔峰會很痛快,但付出也是相應的。
太累了。
“藥粉已經配出來了,明天可以用。”
李星闌說起正事,“盡快讓皇上給你解禁。你這個穀主當得太舒服了,這次遠行,你必須陪我,不然我把天璣穀改成藥堂,天天賣假藥。”
“醫者父母心,你會賣假藥?”白月璃不以為然。
“假藥隻賣給肅王府。”
“……”
李星闌開始叮囑白月璃後天服用藥粉的時機。
早了,藥效會提前顯現;晚了,發揮不出藥效。
李星闌神情嚴肅地說:“凡是有利有弊,它可助你一臂之力,但副作用也需你自己承擔。”
白月璃頷首,拿藥包攥在手心,美眸半眯望向窗外,寒光轉瞬即逝。
盡管不知道陳嬪對她的敵意從何而來,但陳嬪有膽子一而再再而三挑釁她,就別怪她心狠手辣。
陷害她毒殺小桃?
好,她就還她一份大禮!
三天後,壽康宮。
“月璃,你可知罪!”
景帝還未走進,遠遠聽到東太後震怒的聲音。
“母後因何震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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