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拂過龍袍前擺,越過門檻走進大殿,看到中央的白月璃,眼中生疑,“丫頭,你怎麽這兒?”
東太後見景帝故作驚訝,冷哼一聲。
皇帝明顯聞風而來,又怎會不知道白月璃在她這兒。
眾妃向景帝行禮,景帝揮了下手示意她們起身。
東太後看著白月璃,痛心疾首地說:“皇上,月璃這孩子沒教好,哎,太對不起你對她的栽培與寵愛了。”
一句話撇清與自己的計劃, 又激化白月璃和景帝間的矛盾。
白月璃一派從容,臉上的笑容恰到好處。
從前無論什麽事,呂秋茉都往自己身上攬,讓她知道她們的關係密不可分,她必須聽她的話。
自撕破臉好,呂秋茉完事往她身上潑髒水,生怕她活的好好的站在她麵前。
“太後,話不能這麽說,您也栽培了月璃,月璃好幾年都住在這兒壽康宮呢。”
“說的什麽話!”
東太後氣不打一起出來,可白月璃說得屬實,無從反駁。
隻好對景帝說:“皇上,你看到沒,她都學會和哀家頂嘴了。”
“丫頭,朕和母後說話,不許插嘴。”景帝板著臉,教訓白月璃。
可怎麽看怎麽像做戲敷衍東太後。
景帝轉頭又對東太後說:“這丫頭謹記母後的知遇教誨,哪敢磨去母後的功勞。她十歲起,住在壽康宮,母後看著她長大。
她若敢忘記母後對她的教導,朕第一個饒不了她。
剛才聽到母後的問責,不知母後因何生氣?”
東太後聽到景帝的話,隻覺胸口劇痛,仿佛有一股心血要噴出來。
氣得她險些兩眼一翻暈過去。
敢情白月璃如今處處和他作對,都是她教導得好?
東太後壓下怒意,拿出帝王嫡母的威儀。
華麗而鋒利的護甲套尖端指向白月璃,“哀家知道你寵她,但也不能由著她胡亂。皇上你說,她私自出府抗違抗聖旨,該當何罪?”
景帝的臉上的笑容也隨之消失,不怒而威。
他身邊的是東宮嫡母太後,他作為一國之君九五之尊,氣勢自然更壓一等。
他沉聲問道:“哦?竟有此事。月璃如此大膽嗎?不把朕的話放在眼裏。”
殿中氣氛驟降,半空的凝重壓得眾人透不過氣。
這一刻,他們無比清醒,西景誰是天,誰說了算。
即便貴為太後,也要清楚自己的份量。
東太後威坐挺直的身板因為景帝的氣勢微微僵硬。
她麵不改色,內心卻巨浪滔天,恨意翻滾。
終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啊!
她出身顯赫,又貴為一國之母,為什麽先皇不立她的兒子做太子?還將她唯一的兒子發配苦寒之地,做那有名無權的王爺!
“回皇上,借天大的膽子月璃也不敢抗旨。”
白月璃微微垂眸,斂下眼底的諷刺。
呂秋茉該知道皇上有意拉她的臉。
表麵他們母慈兒孝,實際帝後之爭的惡戰一觸即發,用不了多久就會在台麵上爆發。
呂秋茉是個有野心的女人,不知道皇上早早給呂秋茉敲響警鍾是好是壞?
白月璃回完話,稍稍抬頭看向景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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