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搭上自己的一輩子。
白月璃不敢苟同,在她看來是他們的“迂腐”導致如今的局麵。
……
昨晚一場夜雨,來的匆忙去的及時。
清晨涼爽有舒適,右丞相嫡次女的生辰宴迎來了一個好天氣。
京城的達官貴人湧向同一個方向,還有一些連夜趕入京城的文人雅客,他們受到了柳娉婷的邀請。
從巳時開始,陸陸續續有人抵達柳府。
柳府此行已經不單單是一場宴會那麽簡單,這裏是“有心人”的舞台。
右丞相、第一才女……噱頭誘人,沾沾邊也是好的。
這就是為什麽李馨逸煞費苦心要參加柳府生辰宴的原因。
能進柳府門檻的人非富即貴,飛上枝頭做鳳凰隻是一夕之間發生的事。
有人來奉承恭維,自然有人來找不痛快。
比如,左丞相郭府的人。
自古左右丞相不兩立,朝堂之上各抒己見,拚命的想壓對方一頭。
柳府和郭府的對立在傳出景帝有意將柳娉婷許給景奕後,兩府的的矛盾愈演愈烈。
瑞王之母德妃的娘家出自郭府,郭府不留餘力的支持瑞王為儲,但景奕亦是儲君之位強力的競爭者。
柳、郭兩家的關係用水火之勢形容一點不為過。
白月璃帶著四人進府。
除了文竹文慧,多了兩幅生麵口。
待走到人少之地,打扮輕簡的李馨逸向白月璃欠了欠身子,“多謝郡主幫忙,馨怡就不打擾郡主了。”
李馨逸忙著道別分開,無非是介意自己的著裝,想要快些找地方重新打扮。
白月璃望著李馨逸匆匆離去的背影,唇角微微揚起。
這樣的女人敢來柳府就是自找羞辱。
不用她出手,其他人就能讓李馨逸笑著來哭著走。
她眼底劃過一道冷光,收回視線,繼續前行。
李星闌的名字是安長公主所起,取自“鳥歸息舟楫,星闌命行役”,夜將盡、黎明之意。
待安長公主仙逝後,李侍郎將黃氏娶進門。
為了不讓他們的女兒低李星闌一頭,李侍郎特意為次女起名馨逸,取自“蘭熏麝越,自成馨逸”,乃安長公主生前最喜歡的詩句。
如此父親,不要也罷。
不願李星闌對李家態度冷漠。
一處幽靜的偏遠,白月璃停下步子,頭也不回的丟下一句話,“見機行事。”
隨即帶文竹文慧匆匆離開。
三人變兩人,仿佛什麽都未發生過。
白月璃在柳府轉了一會兒,意興闌珊。
坐在池塘上的涼亭,逗弄水中金魚。
嗒的一聲。
魚食投進池中,漾起漣漪,魚兒爭先恐後的奪食,攪亂了水麵。
舞詞弄劄,無趣至極。
前來與白月璃搭話的人不在少數,但白月璃見一個躲一個。
文竹文慧看在眼裏,忍不住偷笑。
什麽時候見過自家郡主東躲西藏了,也隻有這些張口閉口之乎者也的公子小姐能做到。
白月璃真怕自己忍不住,一支流星鏢或者一條小吃直接飛對方臉上。
把事情搞糟了,豈不沒有好戲消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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