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態,二爺當了真,一貫有事找景奕,因為景奕“和善人好”,不會拒絕他。
不難猜到,一爺借二爺之手,打算在眾目睽睽之下做些什麽,給景奕難堪。
這叫什麽?
自作自受。
白月璃勾起一抹諷刺,收回目光卻見文竹眼中閃著盎然之色。
“你去看吧,一會兒筆試結束到席上找我。”
“郡主……”
文竹怔怔看向白月璃,有些不好意思地搖搖頭,“有就守著郡主,哪也不去。”
白月璃拍了下文竹的胳膊,笑道:“去吧,回來也好告訴我戰況如何。”
這些鳳子龍孫各個武藝不凡,尤其箭術方麵,在景帝從小的教導監督下,即使閑散的二爺也有不俗的造詣。
文竹是個武癡,難免會動心觀戰。
柳府裏文客居多,但並不妨礙他們瞻仰皇族貴胄的風姿。
切磋開始後,人流集中在一個地方。
停留在花園的白月璃落個清靜,隨意地打量柳府布局。
看到作勢的假山頓覺畫蛇添足,一重一重多得過了頭。
本想打造氣勢磅礴,反而成為累贅,先不說失了原有氣勢,這數不清的山洞易於藏匿賊人。
以右丞相這樣樹大招風的身份,實屬不該。
過了一會兒,白月璃又令文慧去看看烏妍那麵的情況如何,以保萬無一失。
獨自剩下白月璃,未想到好戲開演前做些什麽時。
身後的假山中,一個人影晃過。
一直寬大的手捂住白月璃的嘴,將她拖入山洞。
“嘶——”
小吃蓄勢待發。
隻聽一道熟悉而略顯疲憊的聲音響起,“讓它滾回去,不然剝了它的蛇皮。”
說話間,男人拿開捂住她嘴的大手。
“數日不見,五爺偷偷摸摸的本事見漲。”
她的諷刺才出口,他反手轉過她的身子,把她壓向石壁。
“想我了嗎?”
他猝不及防的一問,問住了她。
山洞裏光線昏暗。
僅有的一束光線從洞口照進來,灑在他左半邊臉,白色的麵具清晰可見。
邊棱下露出褶皺的燒傷疤痕,醜陋不堪,但她已然習以為常。
她背後的石壁凹凸不平,預期中的疼痛遲遲未傳來。
感受到後背傳來的陣陣炙熱,她才驚覺身體與石壁之間隔著一雙大手。
她微微仰頭,一眼看到他下巴的胡渣。
“你和皇上連夜商討要事?發生了什麽?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景瀛的大手在白月璃腰間一掐,不滿她擺放他的位置。
為什麽關心的不是他這個人,而是發生了什麽。
這樣想著,他在她腰上又大力揉搓一把讓她長記性。
白月璃急於知道答案,皮笑肉不笑地說:“想了,現在可以告訴我嗎?”
想他不假,可無關情愛。
雖然是敷衍,但已經進步了。
景瀛揚眉,身子向前傾,下巴搭在白月璃肩膀上,“機密,無可奉告。”
高大健碩的男人壓在白月璃身上,她有些吃不消。
一隻流星鏢滑至青蔥白玉般的指尖,下一瞬,鋒利的一角抵在男人的脖頸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