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。
白月璃頓時惱火,一個轉身跳到數步之外。
他在和她裝!
“怎麽不說了?我多抱你一會兒也無妨。”
景瀛邪邪一笑,鳳眸惡劣的掃過白月璃挺翹的身子。
白月璃臉色一沉,“好話不聽,那我把話撂在這裏,我必須和李星闌走。
你自便,不送。”
她伸手到茶杯前,小吃順勢纏了上來,留給景瀛一個毅然決然的背影。
“景陽出事了,景芸和她在一起,你也不管了?”
景瀛沉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,白月璃驀然轉身,隻見他神色肅然,絕非說笑。
他起身走到她身邊,俯身在她耳邊開口,“我曾中毒失明,你難道不想替夫君我報仇?”
……
三天後,白月璃擦著黎明未曉前動身。
本想喚文慧前去詢問李星闌準備的如何,可經過內堂看到那一封立在木桌茶壺旁信箋時,不由微微一怔。
她走到近前,抬手取信。
薄薄的一封信,拿在手機卻破有重量。
心念一動,拆開信封,手裏一涼一重間,一枚白玉佩靜靜躺在掌心。
玉佩樣式簡單,也算不上精致。
唯獨中央一個氣勢磅礴的字印在她心頭——瀛。
背麵則是男人的字號易卿二字。
沒有多餘修飾,簡明利落,如他本人一般散發著男子的鐵骨錚錚,桀驁不拘。
——期待我們重逢!
看到這含著遊龍磅礴的氣勢,剛勁的字跡,還有那霸道不容拒絕的語氣,白月璃眼前立刻劃過一張戴著白色麵具的臉龐。
白月璃唇角揚起一個難以察覺的弧度。
自信又自傲,如此篤定,她會舍李星闌而選他?
馬車駛出京都城門。
車輪滾在初秋濕軟的泥土上留下了一竄痕跡,翻過雲日山,白月璃的馬車一路向南而去。
灌木依舊不改茂盛的山坡上,一匹精壯的黑馬托著銀袍白麵的主人。
馬兒不耐的踢著馬蹄子,打著響嚏,隻是它抗議催促的聲音,淹沒在轔轔馬車聲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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