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對,我要去告官,我就不信了,天底下還沒有王法了。”
李二爺臉色一黑,“扶遙,到底有沒有這回事。”
“任……阿牛是不會欺負你的,肯定是你想占人家便宜沒占成,才無理取鬧。”
從人群中傳來微弱的聲音,但足夠讓任何人聽清楚。
扶遙回頭就看見甄娘站在任昀行後麵,緊緊的抱著土疙瘩,有些害怕,卻又倔強的抬起頭。
“喲,你這焉不嘰嘰的還能說出公道話,不錯嘛。”風滿樓對著甄娘說道,隻見她又低下了頭。
白誇了。
來看熱鬧的村民有些比較讚同,“我也覺得,你孫月香什麽貨色我們清楚的很,人家阿牛怎麽會看上你。”
“扶遙比你好看幾倍呢,我看估計是你巴著人家不放,失足掉進水裏的吧。”吳小六說道,“我這幾日在扶家幹活,看阿牛本分的很。”
“放屁,你拿了扶遙的銀子肯定要為她說話。”孫寡婦聽了炸毛,委屈的大哭:“我孫月香要模樣有模樣,我占他便宜,你們倒是看看,我的臉,我的脖子,我差點被阿牛按在水裏淹死,裏正啊你可得為我做主,都怪我男人死的早,現在被欺負成這樣,相公啊,我不活了,我這就下去找你。”
她猛地就要往地上撞,還好被扶春花拉住,才沒倒下。
扶遙看見扶春花他們二人,心裏就有數了,肯定又是他們出的妖招,扶春花是不是隻記吃,不記打?
“胡鬧,要死死外邊去。”李二爺一聲怒吼,那裝模作樣別以為他沒看出來,每次都用這一招。
要不是當時她男人對村裏有恩,也容不得她這麽放肆。
“二爺啊,你得為我做主啊,要不然我今日就得死在這。”孫寡婦哭鬧著,“我男人為村裏幹了這麽多事,他要是知道自己婆娘這樣被欺負,一定會氣的從地裏爬出來的。”
剛才在外麵丟了份,還被一頓毒打,這口氣怎麽忍的下,她認定阿牛在說謊。
這兩個人她一個都不放過。
“你真打她了?”扶遙問道。
“沒有,她自己扇自己的,非要往河裏跳,拉都拉不住。”任昀行說道。
當時是任昀行隻想給她一個教訓,沒想到這孫月香還敢反抗,依然出言不遜,他隻好采取暴力手段,將她按到水裏,直到她不罵扶遙為止。
最後是她自己跪在地上扇自個臉,一直道歉說不該說閑話的,現在還敢找過來。
“是嗎?”
“是的。”
扶春花上去一步,“二叔,這是真的,當時我跟月香一起在河邊洗衣裳,哪想到看到月香差點被阿牛淹死。阿牛作為外鄉人居然這樣欺負我們杏花村的,這傳出去人家怎麽說我們村?”
李二爺皺著眉頭,本就對扶遙行為作風不喜,現在又縱容她的姘頭胡作非為,這傳出去不是打他的臉嗎?
“來人,把阿牛抓住,到祠堂公審。”
“李二爺,我們還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的經過,怎麽能隨便抓人呢?我相信阿牛絕對不會侵犯孫寡婦的。”扶遙擋住他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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