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村都有每個村的規矩,他倒不是擔心任昀行,反而擔心李二爺有事。
萬一這個紈絝一起之下把村裏所有人都打了,她還能在這村裏呆住嗎?
“就是,李二爺你不能隨便抓阿牛的。”甄娘也出聲道,聽娘說阿牛就是上次帶他們找到爹爹的好人。
而且還是個小侯爺,身份高貴,怎麽能隨便抓。
“你們說不能隨便抓就不抓了?你們看看我的傷,我一個柔弱女子被毆打,還不能討公道了,有沒有天理了。”孫寡婦越哭越傷心了。
非得把扶遙趕出杏花村不可,還有阿牛。
“那也不一定,指不定是你自己打的,還想誣賴別人,這事又不是沒發生過。”甄娘繼續說道,“去年你自個摔了一跤,倒在我爹麵前,非說是他打你要醫藥費,要不是當時有路過的人看見,作證,還真被你騙了去。”
扶遙忍不住想對甄娘豎起大拇指,不說則以,一說驚人,這孫寡婦倒也是個專業碰瓷的。
“放屁,說了那是誤會。”孫寡婦梗著臉說道,“我感覺背後有人推了一把,當時隻有你爹,不是他是誰。”
“你!”
“別鬧了,事情到時候我自有定奪,拉人把阿牛帶到祠堂,好好的審問。”李二爺皺著眉頭,大聲吼道。
“不行……”
扶遙剛想說什麽,被任昀行抓住,“我去。”
他不想讓扶遙為難,畢竟這件事由他而起,現在他總算知道了,這小小村莊,有時候還有很多醃臢事。
“可是……”
任昀行深情的望著扶遙,“你在擔心我嗎?”
“誰擔心你啊,你等會下手輕點,別傷到人了,到時候弄得我在杏花村不好做人,我可繞不了你。”扶遙略顯擔心,比較這是她生活的地方,弄得太難看也不好。
“知道了。”任昀行看著扶春花跟孫寡婦二人,冷冷一笑。
演技這麽拙劣,還愛演,不介意陪他們玩玩。
孫寡婦抽噎聲也小了,“二爺一定要為我做主。”
“行了,別哭了,哭的我心煩。”李二爺吼道,瞪了孫寡婦一眼。
扶春花衝著她點頭,心裏暗自竊喜,這邊她犯了事,二爺肯定不會在幫扶遙,這小蹄子敢打她,這口氣她遲早得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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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因為我救你,你才喜歡我的嗎?”某遙躺在某人懷裏問道。
“當然了,必須是,當時你救我時被敵軍劈落頭盔,英姿颯爽,天地之間隻有你一人,那一刻永入我心。”
“真的是這樣嗎?”某遙帶著懷疑的眼神,“我聽得可不是這個版本。”
某人心中咯噔一聲,“必須是這樣。”
“好吧,既然如此今晚的叫花雞你別吃了。”某遙從某人身上起來,賭氣的往外走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當時你是吃了那隻叫花雞之後才注意到了我,你愛的是雞不是我。”
“哎哎哎,娘子你這是什麽話,別生氣動了胎氣,我愛的是你不是雞啊。”任昀行一驚,連忙跟上,到底是誰把這件事捅出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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