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遙,你跟我走,你不能嫁給任昀行,絕對不能。”蕭明遠扯著扶遙的胳膊往外走,她怎麽可以這麽隨便的把自己嫁了。
而且還是京都最最最紈絝的子弟,任昀行。
扶遙掀開蓋頭,用力的掙脫他的前置,怒道:“蕭明遠,你放開我,我嫁給誰跟你有關係嗎?”
看見他一身狼狽,全身是泥土有些發愣。
任昀行微眯著雙眼,再看跟在後麵看戲的風滿樓,一個犀利的眼神掃了過去,是他把他放出來的吧?
風滿樓挑眉,雙手環胸,因為扶遙一句話就要殺了他,這好禮肯定必須得送不是?
“當然有關係,我不許你嫁就是不許你嫁。”蕭明遠憋紅了臉,一個人從京都消失的無影無蹤,那麽多人都在找她。
而她呢,在這嫁給一個紈絝。
“蕭二公子,你這是幹嘛?搶婚?”任昀行一把抓住蕭明遠的隔壁,輕輕用力讓他鬆開了手。
“我告訴你任昀行,你配不上扶遙,你不能娶她。”蕭明遠猩紅著雙眼,扶遙在她心中就是個英雄,隻有那個人才能配得上她。
“扶遙是我三媒六聘迎娶回來的,我不能娶她,難道你能?”
“你……你就是不能。”蕭明遠氣噎,“我告訴你,你這樣肯定會招來殺身之禍。”
那人肯定不會放過任昀行,他也絕對不會放過任昀行。
一個京城紈絝,有什麽資格擁有扶遙?
“哈哈,我就不信了,我娶個娘子還能招來殺身之禍,來人,請蕭二公子出去,我這不歡迎你。”任昀行冰冷的說道。
殺身之禍?
他倒是想看看什麽叫殺身之禍。
家丁立刻把蕭明遠架起來,他掙脫不開隻能大吼:“不行,扶遙你不能嫁給他,你知不知道他天天等著你回去呢,坐在你曾喝酒的地方,你要是嫁人了,他該怎麽辦?”
扶遙愣了愣,那個人怎麽樣了?
腦海浮現了無數的場景,沙丘烤肉,冰雪覆蓋的平原上打獵,秋日騎馬閑聊天,還有那春日盎然。
這一切都很美好,隻是在那之後的京都日子,所有的快樂都不敵心痛來得多。
那樣的生活不是她要的。
“他怎麽辦是他的事,跟我沒關係。”扶遙冷然,自從分水嶺一戰之後,大家說的很明白,他要去繼承皇位,而她不願在過刀尖上添血的生活。
既然他無法放棄權利,她放棄不了自有,就說明兩個人不夠愛。
“怎麽可能沒關係,他天天借酒消愁,你知不知道,禦醫都說繼續喝下去,肯定會出事的。”
“那也跟我沒關係,蕭明遠,你回去跟他說,既然都決定了,就不要在糾纏,我嫁人了,我愛這個男人,他就是我的天。”扶遙挽著任昀行的胳膊,說話針針見血,“如果他敢動他分毫,我必跟他黃泉相會。”
“扶遙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那個人多愛你,那句話卡在了嗓子那,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也不能下嫁給一個紈絝。”
“來人,給我把蕭明遠扔出去,以後不能踏入我們蘇家一步。”蘇老夫人重重的拍著桌子,當著她的麵說她外孫是紈絝,真當他們蘇家人好欺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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