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楚楚幸災樂禍的看著他,就等著慕逸發難,不過據她的了解,慕逸根本奈何不了他。
楚辭很識趣,作揖頷首,態度很恭敬的解釋:“末將識人不清,也是剛才得知把守宮門的人裏出了奸細,不過已經被末將處決了。”
慕逸意味深長的盯著他看,似乎是想從他的神情裏看出些破綻:“奸細?”
無奈楚辭的表情真的尤為誠懇且又平靜:“是。”
“嗬!”慕逸冷笑一聲:“奸細,剛抓到便處決了,你的動作倒是夠快。”
楚辭語氣淡淡,眼底散發出來的深不可察的涼薄氣息:“三王爺事務繁多,沒必要拿這樣的小事來煩王爺,末將也是力所能及。”
慕逸臉上的怒意還未全然褪去,麵色發青,冷眼望著他:“本王隻是沒想到你也有瞎了眼的時候。”
楚辭聞言,眸中有思緒沉澱,神態靜靜,眉目裏透著一股別樣的深幽:“末將識人不明,還請王爺責罰。”
慕逸臉色微沉,眼眸冷鬱:“楚將軍軍功赫赫,本王又怎敢輕易怪罪。”
說罷,便脾氣不好的一甩廣袖離開了。
看他這幅德性,池楚楚漫不經心的道:“你們楚國的貴族,一向都這般趾高氣揚的嗎?”
楚辭麵上隱約多了一份隱隱的冷意,修長的鳳眸中輕博微漾,轉頭看她:“你們大涼呢?”
池楚楚很認真的思考了番,覺得沒什麽可隱瞞:“大抵是天下的烏鴉一般黑。”
楚辭挑了挑眉:“你也不例外?”
池楚楚異樣的目光看了眼他:“你不就是一個例外嗎?”
楚辭看她古裏古怪的眼神,唇邊綻放幽幽的笑,並未再多說,正準備命人將她送回府,卻聽她又說道:“你說讓他知道你瞞著他皇上還活著的消息,事後他又該如何想你?”
楚辭眼眸裏浮上了霧霾,重重疊疊的看不清晰裏麵的情緒,他自然是在困惑為什麽所有消息,她都能第一時間掌控。
池楚楚猜出了他所想,頗為無奈的礙口:“小太監遞給你紙條時,我看見了,總之我也是剛從他手裏逃出來的。”
聽她這麽一說,楚辭倒是很佩服她的觀察力:“皇上人呢?”
池楚楚憂愁的歎了口氣:“將軍與其有這個閑情去操心這一家子,不如好好想想你們楚氏一族的未來,倘若這個慕逸真做了皇帝,依他今日的這般行為,會不會拿楚家開刀,還真是不好說呢!”
話落,池楚楚唇角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意,可不,慕逸連他的親弟弟,以及他親弟弟的兒子都不肯放過,更何況總是不能被他完全所用的楚辭。
這個問題他曾經也思考過,隻是慕恒帝膝下子嗣單薄,七皇子生下來不足一月便去了,如今的九皇子又體弱多病,十三皇子更是年幼不諳世事。
隻是楚辭有些不明白這番話出自她口,是何意?
兩人還沒來得及想更多,不遠處已然傳來一聲慘叫!
慕北辰瞪大了眼睛,捂著腹部躺在血泊中,慕逸無情的將利劍抽出,鮮血再次迸濺,這一幕令池楚楚不由得發笑:“將軍都看清楚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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