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眸陰鷙的望了眼池楚楚,目光森寒,語氣無絲毫波瀾:“他惹禍了。”
說完,他也沒管池楚楚心底的疑惑,快步朝著慕北辰的方向而去。
楚辭二話沒說便將躺在血泊裏慕北辰扶了起來,對慕逸沉聲的吼道:“還愣著做什麽?快去請太醫啊!”
在看到慕北辰倒下的那一刻,楚辭才恍然醒悟過來,為何慕恒帝遲遲不出現,為何慕恒帝吩咐他堅決不能讓慕逸知道他還活著!
因為慕恒帝想考驗的不僅僅是慕逸的能力,還有兄弟之間的手足情,隻怪自己太過大意,這才讓他釀成大禍。
慕逸不知其中緣由,到現在也未能醒悟,眼見有侍衛奔赴太醫院,心中本就窩火的很,一聲嗬斥:“站住!”
那侍衛一顫,頓下腳步,直到楚辭又是一怒:“還不快去!”
慕逸拿楚辭沒辦法,便沒再出聲阻攔,氣惱的來回走了幾次,越看那奄奄一息的慕北辰,心中越是生氣:“楚辭,你知不知道你是誰的人?你搞沒搞清楚你在為誰效忠?本王憑什麽去請太醫?本王憑什麽要救他?”
楚辭指尖的溫度一寸寸的變涼,他的眉心微蹙,冷若冰霜的開口:“就憑他是王爺的親弟弟,是王爺血脈相連的手足!”
慕逸被氣的渾身發抖,指著楚辭,憤怒的道:“楚辭,你眼瞎嗎?這個人,你口中所謂的親弟弟,就在剛剛還要置本王於死地,你讓本王留他一條性命?憑什麽?留著他養精蓄銳,日後再來殺本王嗎?”
慕逸越說越激動,越說越氣,拔出一旁侍衛的佩劍,就要向尚還有一口氣的慕北辰刺去,隻是在關鍵時刻被一顆石子硬生生的將利劍彈了口。
池楚楚如寒星般的眼眸裏閃爍著無辜的光,緩步走上前:“王爺消消氣,我挺能理解王爺現在的心情,隻是像慕北辰這樣的人,成不了什麽大氣候,王爺根本無需與他計較。”
她的這一套自問自答讓慕逸冷哼了聲:“好,說到底都是本王的不是,本王心胸狹隘,無容人之量。你們滿意了?”
池楚楚又怎聽不出他的諷刺:“那倒不是,王爺何必曲解我話裏的意思,其實王爺沒必要大動肝火,因為過不了一會,王爺便會知道,楚將軍都是為了王爺好。”
慕逸回頭又看了眼已在太醫救治下的慕北辰,以及一臉擔憂的楚辭,心中是氣不打一處來:“還有什麽是你們不敢的?為了本王好,本王倒要看看你們是怎麽為了本王好!”
池楚楚也是竭盡所能的在做一個和事老,希望能息事寧人,沉聲道:“王爺沒必要急於這一時,遺詔都未曾拿到手,就這樣處決了他,不一無所獲嗎?”
話落,她便遭到楚辭的一記冷眼,正當慕逸覺得這話有道理時,卻聽到楚辭不容置疑的冷冷開口:“就算四王爺交出遺詔,也不能死!”
池楚楚負手立於原地,聞言,墨眸遽然深諳,當即便瞪著他,楚辭明明知道自己行的是拖延之計,他卻還要頂撞慕逸,真讓她弄不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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