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辭有些放心不下她,怎麽說她在大涼也是錦衣玉食的公主,來到這裏,不但衣食住行不如從前,卻還要讓她來伺候自己的丫鬟,想想,的確是讓她受了不少苦。
如此想著,楚辭腳下的步子便朝著廚房去了,隻是還沒步入廚房的院子,就聽見幾道尖酸刻薄的話語:
“不就是大將軍從外麵撿來的野女人,還真把自己當主子了。”
廚房裏幾名婢女來來回回的忙碌著,自然這都是被池楚楚叫過來的,因為她不會生火,也不懂得如何煎藥,以前也沒做過這樣的事。
就算帶兵出征,這些事都有專門的人負責,用不著她親自動手。
月錦端著洗好的菜橫了眼杵在路中間的池楚楚:“這山雞就是山雞,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,簡直癡人說夢。”
現下接近晚食的時間,本來就很忙,卻還要給她們找事,所以也就引來眾多不滿。
而且早在幾日前,下人們就已經開始對府裏突然來的兩名不速之客議論紛紛,若不是紅姨叮囑小心行事,早就讓她們好看了!
一旁時不時便有小丫鬟附和:“是啊,月姐姐說的不錯,還不是濺命一條!”
池楚楚原本對她們已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,卻沒想到越說越難聽,提起案板上的菜刀便朝著那小丫鬟過去:“倒真是說的不錯,可惜人濺是一輩子,豬濺卻是一刀子。”
小丫鬟凝玉看著那刀從自己的脖子上比劃過,說話頓時失了底氣:“你…你想幹什麽?這裏可是將軍府。”
池楚楚眸光透著狠厲,那淩駕於上的氣勢自是一般人比不得的:“將軍府很了不得嗎?我在將軍府殺一頭豬,礙誰了!”
躲在廚房後門紅姨將這一幕都看在眼裏,心中開始估摸著,這丫頭片子的身份隻怕是沒那麽簡單。
“死女人,本姑娘今日就好好替姐妹們教訓教訓你。”月錦看了看周圍的四五個丫鬟,想著她們人多勢眾,幹嘛要懼怕一個來曆不明的野女人。
月錦挽起了袖子,端起灶台上剛燒開的水便朝著她潑了過去,而後廚房內就傳來了尖銳的慘叫。
“啊——”
這連連幾聲的淒慘叫聲震得耳膜疼,讓聽的人更覺是慘絕人寰的遭遇。
就在月錦抬手欲要將滾燙的開水朝著池楚楚潑過去時,卻不料她舉起盆子的手才剛剛抬起,便已然被池楚楚一腳踢起水盆底部,而那沸騰的水自然全數淋在月錦的身上。
不堪被開水灼熱溫度煎熬的月錦燙的滿地打滾。
池楚楚冷笑一聲,轉身去水缸裏舀了一勺的涼水潑在月錦的身上:“這滋味應該是極好的。”
廚房內另外幾名丫鬟嚇白了臉色,都識趣的將手中拿起的“武器”丟在了地上。
屋外的楚辭看的也分外氣憤,當然不是氣憤池楚楚教訓了月錦,而是他沒想到自己府上竟養出這麽多刁奴。
就在此時,紅姨從廚房的後門走了進來,對凝玉吩咐道:“將月錦送回房間。”
“是。”凝玉低聲應道卻見紅姨對自己使了眼色,她便明白過來,看了看還在小灶上煎著的藥。
故而裝作害怕的樣子,朝月錦走去時,一不小心便將連同著搭的小灶以及藥罐子一並打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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