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楚楚神情冷若冰霜的回過頭,看著那滿地的藥渣子以及藥汁,袖底的拳頭下意識捏緊,此刻躺在榻上的襲香還等著這些藥救命,而她們卻為了報複,三番五次的挑戰她的底線。
眼見池楚楚就要動手,紅姨微擰了眉,對凝玉又是一聲嗬斥:“還愣著幹嘛?趕緊下去!”
凝玉忙不迭的去扶起在地上打滾滿口咒罵的月錦:“濺女人,你這個濺女人,我不會放過你,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,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。”
池楚楚清華的容顏如玉一般,卻也似深入骨髓的寒冰:“站住!”
凝玉的背影一僵,她心裏自然是害怕的,因為月錦的下場就在眼前,但想著紅姨在這裏,她才將將的穩住心神。
池楚楚緩步走到她身前,唇邊綻放了一朵冷笑:“打碎了我的藥罐子,弄壞了我的藥,就想這樣一走了之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她眼底眸光恍若一柄鋒利的匕首,在凝玉的肌膚上劃過,她壯著膽的問:“你…你想怎樣?”
池楚楚冷笑一聲,抬手從她麵前一瞬而過,凝玉耳邊一陣凜冽的風襲來,一縷烏黑的秀發便紛紛散落在了地上,誰也沒看清楚她是如何動手的,隻有凝玉能親身的體會,她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池楚楚麵無表情,看著她的目光猶如淬刃積雪:“我隻警告你這一次,若還有下一次,你的命便如這一縷秀發。”
她清冷的語氣,不由得令凝玉渾身一冷,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紅姨唇角一抹難以察覺的輕視,帶著笑上前:“池姑娘何必跟幾個不懂事的小丫頭計較,我這就命人重新去給襲香抓藥,煎藥,你也消消氣。”
說著,紅姨不動聲色的推了一把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回過神的凝玉。
池楚楚黛眉一蹙,眉間隱隱有著不耐之色:“看來紅姨也不是什麽懂事的人,如若不然也不至於府上有著這麽多不省油的燈。”
紅姨臉上的笑再是掛不住,就連唇角看起來都是在怪異的抽動:“池姑娘教誨的是,都怨我平日裏照看著這麽大一個將軍府,過於忙碌,對下人的管教便疏忽了。”
池楚楚嗤笑了一聲,不以為意:“紅姨勞苦功高,我自然理解,今日便也不與紅姨計較了,省的又讓紅姨討了閑話,說我得理不饒人。”
紅姨的臉色白了白,心想著她動手打了人還有理了,跟她客氣兩句,偏偏還蹬鼻子上臉了,但她臉上仍是皮笑肉不笑的附和著。
池楚楚冷眼掃了圈屋內的幾名丫鬟:“你們聽好了,如果襲香因為你們而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,我想我會立刻取了你們性命,你們最好祈禱她會安然無恙的醒過來。”
話落,池楚楚也不管眾人究竟是如何想的,轉身離開了,經過這麽一鬧,她想就算是借她們十個膽子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剛是走出院門,她便下意識的往站在牆壁後的楚辭看去,微眯著的眸光枉若鋒利的花枝劃破劃破臉龐:“將軍看夠了嗎?精彩嗎?”
她就不明白,堂堂一個大將軍,怎的就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癖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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