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經搜了一處地方的侍衛上前回稟:“將軍,沒有。”
緊接著分批搜池楚楚房間的另兩個侍衛也一無所獲的紛紛上前:“沒有。”
楚辭眼波碎光流轉,帶出無聲的震懾,一手直接扼住她的咽喉,但明顯不忍對她下手:“還不快說,你藏哪兒去了?”
池楚楚清冷的眸子堅定而又不容置疑,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掐著自己的頸項,忽而冷笑出聲:“這就是將軍當初說的珍之重之嗎?”
然楚辭放在她頸項處的手,實則並沒用力,聽到她的話,更是沒了力道,其實他不是什麽心腸手軟的人,這一生在戰場上他也是殺人如麻,可唯獨她給他的隻有無盡的平靜,而那份平靜裏有時也會濺起心動的漣漪。
池楚楚深知他沒有殺她之意,淡聲開口:“將軍不信我,我多說也無異。”
楚辭眼神專注的望著她,有些失色:“我不需要你多說,我隻希望今生你都別欺騙於我。”
池楚楚沉默了,眼底盡是隱匿的嘲諷,前世你若不欺我感情,我何故今生會欺騙你,就算我曾手刃了你,那也是你負我在先。
楚辭終是將手緩緩地放了下來,拾起一旁的衣裳給她披在了身上:“夜深了,霜重,別染了風寒,你早點歇息!”
池楚楚眉頭微鎖,看著他認真而又溫柔的模樣,到底是自己深愛著的人,他的一舉一動又哪能不會牽扯心房。
這一刻,池楚楚是迷茫的,她似乎越來越看不懂他,那份情深究竟是真心還是亦如前世的假意,他背叛了她,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。
待他的人都離開院子,池楚楚才上前合上房門,將浴桶抬了起來,蹲身把放在浴桶底下精心包裹好的遺詔取出。
此時,琥珀從窗戶一躍而進,池楚楚抬眼看向進來的琥珀:“都處理好了?”
琥珀點了點頭:“一切妥善,公主放心吧!”
“嗯。”池楚楚若有所思的盯著自己手上的這封慕逸偽造的假遺詔,唇角浮起意味深長的笑,本就是假的卻還要造出一個假的給楚辭送去。
不過這印刷術的字跡定是與慕逸那封假遺詔一模一樣,想必他也辨不出真偽。
就算楚辭毀掉,卻也不過毀的是她仿造出來的假貨,而真正是慕逸偽造的這書假遺詔卻是她手裏這封,想必早晚會派上用場。
池楚楚將手裏的遺詔收了起來,轉而詢問開口:“襲香的傷怎麽樣了?”
琥珀點了點頭:“好很多了,她原本還想逞能過來伺候姑娘,被奴婢攔下了。”
池楚楚有些欣慰:“你讓她好好養著吧!我這邊目前也沒什麽事,再則,等她傷好了,用得著她的地方還多得是。”
琥珀從容的微微一笑,她素來知道公主表麵嚴肅,實際上還是很關心她們,正準備退下的她,忽而又想起一件事來,猶豫片刻,回過了身:“姑娘,月錦被趕出府的事,你知道嗎?”
聞言,池楚楚在琥珀的臉上察覺了一絲試探的端倪,沉聲道:“琥珀,你想多了。”
以她對他的了解,他不可能為了她將月錦從府中趕走,這裏麵大概是還有別的原因!畢竟他向來厭惡後宅的勾心鬥角!
如此想著,池楚楚對琥珀又冷然的開了口:“以後別再將心思放在這些子虛烏有的事上,琥珀,我們來燕國不僅是和親這麽簡單。”
意識到是自己多想了,琥珀低了低頭:“是,奴婢知錯。”
“嗯,退下吧。”池楚楚神色淡漠的說了一句,琥珀便妾身退了出去,總覺有些不尋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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